她看着傅盛颜,嘴唇都在发抖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傅盛颜拍了拍她的肩膀:放心。贾家母子想玩阴的?那就看看,到底是谁玩得过谁。
秦淮茹深吸一口气,用力擦掉眼泪,眼神里面重新有了光。她点了点头:好!我听你的!
秦淮茹怔怔地看着傅盛颜。心里头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——酸的、苦的、辣的,全搅一块儿了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男人,心里头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。突然,她问了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:小傅……你那月亮门……关了吗?
傅盛颜愣了一下,随即点了点头:关了。
话音刚落——
秦淮茹直接跪了下去。
傅盛颜只觉得有一双小手,开始不老实了……
他低头看着秦淮茹,嘴角抽了抽:不是……这可是大院啊。刺激归刺激——你不怕被人看见?
秦淮茹头也不抬,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:现在才八点……你那边敲墙的师傅,九点钟才来呢……唔……稍微快点就行……
说完,就只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……吸吸溜溜的声音。
二十分钟后。
秦淮茹站了起来,白了傅盛颜一眼,那眼神里面带着点嗔怪,又带着点满足。
傅盛颜也没含糊,从兜里掏出十张大团结——十块钱,塞到了秦淮茹手里。秦淮茹把钱攥在手里,深深地看了傅盛颜一眼,没说话。
然后她转身,推开97号院的门,走了出去。出了门,她脸上的表情已经收拾干净了。接下来,她要做两件事:
第一——借着买菜的名义,去妇联告状。
第二——找个可靠的人,回秦家村报信,叫上她爹妈兄弟,今天就来城里。
贾张氏不是想玩阴的吗?那就看看,谁的阴招更狠。傅盛颜站在院子里,看着秦淮茹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外。他摸了摸鼻子,心里暗骂了一句:这个小妖精……
秦淮茹这边出了97号院,她先回了一趟贾家,跟贾张氏说我去买菜啊,晚上做饭。
贾张氏正忙着算计晚上的事儿呢,头都没抬,摆摆手:去吧去吧!多买点肉!
秦淮茹应了一声,拎着菜篮子就出了院门。她没去菜市场——而是拐了个弯,直奔街道妇联办公室。
到了妇联门口,秦淮茹深吸一口气,推门就进去了。
妇联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妈,姓李,平时最见不得欺负妇女的事儿。
李主任一看秦淮茹进来,眼圈红红的,跟刚哭过似的,连忙招呼她坐下:同志,怎么了这是?谁欺负你了?
秦淮茹这一肚子苦水,本来还憋着呢,被李主任这么一问——的一声就哭出来了。
她一边哭,一边把昨天晚上装睡时听到的——贾张氏和贾东旭的毒计,从头到尾、一五一十地全说了。
怎么买硬菜、怎么请傻柱喝酒、怎么叫易中海来当证人、怎么半夜喊人捉奸、怎么离婚讹房子……
全说了。
李主任越听脸越黑,听到最后,地一拍桌子:岂有此理!!你婆婆也太恶毒了!!
自己儿子儿媳不好好过日子,居然想出这种缺德主意?!
秦淮茹哭得更凶了:李主任……我怎么办啊……他们今天晚上就要动手了……
李主任一拍大腿:你别怕!今天晚上,我带两个人,跟你回去!他们不是想抓现行吗?咱们就去看看——到底谁抓谁的现行!
秦淮茹一听,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从妇联出来,她又找了个相熟的老乡,给了人家两块钱,让人家赶紧回秦家村报信——叫她爹妈兄弟,今天就来城里。
办完这两件事儿,秦淮茹这才拎着菜篮子,慢悠悠地去菜市场买肉买菜。心里头,已经不慌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