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的闹剧彻底散场,众人心事重重,各自低头回了家。今晚这事儿没人睡得踏实,尤其是阎埠贵父子俩,一路蔫头耷脑,浑身都透着不对劲。
爷俩刚推开家门大门,就见三大妈杨瑞华还没睡,正坐在屋里等着他俩,当心父子俩在外头出事。
听见动静,杨瑞华立马快步迎了上来,着急忙慌地问道:“老阎,外头咋样了?事情解决没?没啥大事吧?”
她抬眼一瞅阎埠贵,瞬间慌了神。只见自家老头失魂落魄、脸色惨白,眼神空洞得吓人,跟丢了大半条命似的,整个人都蔫透了。
杨瑞华心里咯噔一下,立马转头看向大儿子阎解成,这不看还好,一看直接气炸了。
她二话不说,抬手就是一记清脆响亮的大耳光,“啪”的一声扇得扎扎实实。
“你个畜生!你的裤子呢?光个大屁股晃来晃去,很好看是吧?不嫌丢人现眼!”
阎解成被一巴掌扇得懵圈,傻乎乎低头一看,当场原地石化。
好家伙!自己的外裤早就不知道啥时候丢在97号院了,今晚全程跟着众人乱跑、瞎折腾,神经绷得死死的,紧张过头居然完全忘了自己没穿裤子。
之前人多慌乱,压根没感觉尴尬,现在回到家、灯光一亮,自己下半身光溜溜的,啥都遮不住,小风一吹凉飕飕的。那小小的蚯蚓还在冷风中左右摆动,别提多社死了。
阎解成瞬间老脸爆红,红得能滴出血来,羞耻感直爆棚,当场尖叫一声:“妈呀!”
说完连滚带爬、捂紧下身,头也不回地冲进自己房间,关门躲了起来,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。
杨瑞华看着儿子狼狈逃窜的样子,又气又无语:“你妈我人还在这儿站着呢,你瞎叫唤什么!”
吐槽完儿子,她立马切换担忧模式,转头死死盯着失魂落魄的阎埠贵,急得不行:“老阎,别管那臭小子了,你到底咋回事啊?脸色难看死了!”
阎埠贵抬起头,眼眶通红,一张脸写满绝望,带着哭腔幽幽开口:“孩子他妈,我完了,我这次怕是要死了。”
这话如同晴天霹雳,直接给杨瑞华吓得心脏骤停,当场慌了手脚。
“老阎你胡说啥!好好的怎么会死?你可别吓我啊!”
可阎埠贵压根不回话,跟魔怔了似的,眼神呆滞,嘴里反反复复不停喃喃自语: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我魂魄不全了……”
看他这副疯疯癫癫、丢魂落魄的样子,杨瑞华急得团团转,彻底没了主意。情急之下,她也顾不上害羞,立马扯开嗓子朝屋里喊:“解成!你赶紧出来!快出来看看你爸咋了!出事了!”
躲在房间里自闭的阎解成,磨磨蹭蹭半天,好不容易换好裤子,蔫头耷脑地走了出来,随意扫了阎埠贵一眼,淡定得不行:“哦,没事,小问题。我能治。”
杨瑞华当场一脸不信,满脸狐疑:“你能治?你啥时候有这本事了?”
阎解成淡定点头:“真能治,傅盛颜临走前偷偷教我的,专治我爸这毛病。”
话音刚落,不等老妈追问,阎解成大步走到阎埠贵面前,扬起手掌,蓄力拉满。
“啪!!!”
一记力道十足的大耳光狠狠扇在阎埠贵脸上,声音响亮得整屋都能听见。
阎埠贵被扇得脑袋一歪,瞬间从呆滞状态回过神来,当场暴怒,瞪着阎解成怒吼:“你个畜生!老子好好的你打我干什么?反天了你!”
看着老爸成功发火骂人,阎解成松了口气,开口道:“爸,你醒了。你刚才就是失魂症犯了,整个人都懵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