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光齐连忙点头附和,心态想得特别通透:“我也觉得该给!这一百块就当买个平安和保险,花小钱消大灾,不亏!”
一旁的傻柱也跟着连连附和,满脸后怕:“没错没错,必须解决!这事儿要是悬着不彻底了结,我以后半夜连厕所都不敢上,天天提心吊胆,日子都没法过!”
唯独阎埠贵满脸肉疼,一万个不乐意,抠门属性彻底爆发,抠抠搜搜地嘀咕:“我就想不通了!咱们就让和尚在院子外面做法驱邪不就行了?非要花一百块冤枉钱给那小子,这不是白白吃亏!”
傻柱看着他这副铁公鸡一毛不拔的抠搜模样,当场忍不住了,直接开口硬怼,半点面子不给留:“行行行!三大爷你是真厉害!怪不得全院都叫你阎老抠,这名头简直取得太贴切了!”
“既然你这么舍不得钱,那这钱我们谁都不出了!”傻柱直接摆烂摊手,“反正真要是那脏东西跑出来害人,最先遭殃的就是前院!”
“大不了等前院出事、闹得没法住人了,我们直接搬家跑路,一点不耽误!”
说完还专门盯着阎埠贵补刀,精准戳中他的痛处:“尤其是你啊三大爷!你之前撞邪之后魂魄就不全,身子骨本来就虚,还不知道怎么补回来呢!”
“等你以后年纪大了瘫在床上,一身病痛缠身,到时候你守着一堆抠出来的钱,到时候有钱都没地方花、没命享!”
易中海多精明,一眼就看穿傻柱是故意激阎埠贵掏钱,立马顺势搭腔附和:“我看傻柱这话确实在理。既然老阎你这么舍不得这笔钱,那咱们也没必要瞎操心、白费功夫了,干脆散了,各回各家算了。”
阎埠贵一听这话瞬间慌了,他这辈子抠抠搜搜攒钱就是为了吃好喝好,哪敢真放任院里闹邪祟、耽误自己后半辈子,立马伸手死死拉住易中海,急得手都快拽变形了。
“别别别!老易你可别散伙啊!我啥时候说不给了?我就是随口说了两句,商量商量价格嘛!”
看他终于松口,易中海心里暗笑,也不继续拿捏,当即开始算账分配,安排得明明白白:“既然都愿意出,那咱们就一起凑钱。一共八个人,一人十块刚好八十。许大茂没回来,我先给他垫上。剩下二十,我多出十块;老刘、老阎你们俩各自多补五块,凑齐一百块,没意见吧?”
这话一出,刘海中没啥意见,唯独阎埠贵嘴角疯狂抽搐,多掏五块钱跟割他肉一样,心疼得不行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但他也不敢再矫情,生怕真闹散了自己遭殃,只能咬着牙点头认了。
几人磨磨蹭蹭、小心翼翼各自掏兜凑钱,一张张毛票和大黑拾叠在一起,好不容易凑够整整一百块。一群人跟做贼似的,偷偷摸摸走到傅盛颜面前,老老实实把凑好的钱递了过去。
傅盛颜伸手接过一百块巨款,动作行云流水、无比自然,随手就揣进自己口袋,半点不客气。
揣好钱,他淡定抬眼,对着脸色各异的众人淡淡开口:“行了,钱到位,出发。”
与此同时,他在脑海里默默给彦下达指令:今晚给这帮家伙好好安排一下,让他们体验个终生难忘的夜晚。
脑海里瞬间传来彦恭敬的应答声:遵命,主人。
一切准备妥当,一行十一人浩浩荡荡,揣着忐忑的心情,硬着头皮往傅盛颜的院子走去。
路上,易中海特意停下脚步,对着院里看热闹的邻居们叮嘱:“各位街坊都早点回屋睡觉,把门关好。待会儿院里不管听见什么动静、什么声音,都千万别出来看热闹,别乱跑!”
邻居们平时都给一大爷面子,加上今晚这事本来就邪乎,没人愿意凑这个晦气热闹,纷纷点头答应,听话地各回各家、紧闭门窗。
一时间,原本热热闹闹的院子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这十人硬着头皮,朝着97号院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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