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36章 全员贪小利,灯泡卡嘴集体社死(1 / 1)四合院我和几女悠闲生活首页

傻柱话音刚落,傅盛颜立刻顺势接话,干脆趁热打铁,挑起众人的兴致。

“既然大家都觉得能放进去就能拿出来,那咱们干脆打个赌!”

他故作大方,抬手示意,朗声道:“就用普通四十瓦的灯泡做试验,谁要是能顺利把灯泡塞进嘴里,还能完好无损拿出来,我一赔十!我来坐庄,一块钱封顶下注,稳赚不赔!”

这话一出,院里所有人瞬间沸腾。

一赔十的赔率,在这个物资匮乏、钱财金贵的年代,简直是天大的好事!众人压根没多想,只当是傅盛颜年轻莽撞、白白送钱,一个个眼睛发亮,争先恐后凑上前想要下注。

人群瞬间一哄而散,各家各户纷纷跑回家,麻利拧下自家屋内的四十瓦灯泡,急匆匆折返回来,生怕错过这白捡钱的机会。

看着众人热火朝天的模样,傅盛颜心底暗笑,面上却故作认真,连忙开口提前提醒。

“我先把话说在前头,我这也是听朋友随口说的,真假我不敢百分百保证!万一真有人塞进去取不出来,千万别硬拽,第一时间直奔医院,别逞强!”

众人此刻满脑子都是翻倍赚钱,哪里听得进半句劝告,纷纷不耐烦地摆手敷衍。

“行行行,知道了!哪有那么多事,肯定能取出来!”

人群推搡间,第一个主动上场的,是前院的六根。

这人生得极具特点,身形魁梧、眉眼粗犷,眉眼轮廓酷似猩猩,最显眼的就是那张格外宽大的嘴巴,看着就极具容错率。

他举着灯泡递到傅盛颜眼前,得意洋洋地晃了晃。

傅盛颜扫了一眼灯泡上清晰的四十瓦标识,微微点头确认规格无误。

下一秒,六根深吸一口气,大大张开嘴巴,干脆利落地将灯泡完整含入嘴中。在全场众人的注视下,他肌肉放松、角度拿捏精准,轻轻松松就将灯泡完整抽了出来。

取出灯泡的瞬间,六根扬着下巴,一脸得意地看向傅盛颜,满脸都是稳赢的底气。

傅盛颜无奈失笑,愿赌服输,干脆利落掏出十块钱递了过去。

亲眼看着傅盛颜真金白银赔钱,院里所有人的热情瞬间被彻底点燃。

六根的轻松成功,在众人眼里,这赌约简直毫无难度,纯属傅盛颜白白送福利。

一时间,95号大院出现了空前壮观的一幕。

院里的大多数人挨个排队,看着之前回去取灯泡的几人,轮番张嘴尝试。起初塞进去的动作都格外顺畅,毫无阻碍,可当真想要取出灯泡时,所有人都瞬间僵住。

灯泡卡在口中不上不下,被口腔肌肉死死锁住,半分动弹不得。

顷刻间,方才还跃跃欲试的众人,一个个嘴巴鼓得浑圆,像塞了颗巨蛋的蛤蟆,站在原地满脸慌张,只能发出“呜呜呀呀”的含糊声响,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
傅盛颜缓步扫过全场,看着眼前荒诞的一幕,心底直呼壮观。

此刻卡嘴的足足有八个人,遍布全院各个住户:前院的闫埠贵、闫解成父子;中院的贾东旭、傻柱尽数中招;就连心性沉稳的一大爷易中海,也没能抵住赚钱的诱惑,不慎翻车;后院的许大茂、刘海中、刘光齐三人,同样嘴巴卡着灯泡,原地呜呜乱叫。

八个人姿态各异,全都僵在原地,满脸慌乱,嘴巴被灯泡撑得胀痛,越是用力挣扎,卡得就越紧。

其余原本围观看热闹的住户,本想看着他们成功取灯,趁机学点经验、后续自己跟风尝试白捡钱。

可亲眼目睹这全员翻车的场面,所有人彻底傻眼,瞬间吓得心头一紧,再也不敢有半分尝试的念头。

众人纷纷围上前,看着八个嘴巴鼓胀、只能呜呜乱叫的人,满脸惊疑,不停开口询问情况。

可八人嘴里卡着灯泡,发音含糊不清,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,任凭手脚慌乱比划,也没人能看懂他们想说什么。

一时间,整个95号四合院,热闹喧嚣,乱作一团。

就在众人束手无策、只能干着急的时候,方才唯一成功取出灯泡、稳稳赢了十块钱的六根,抱着胳膊站在一旁,忽然开口提醒。

“你们一个个围着问半天,他们嘴被堵着当然说不出来,不知道拿笔写出来吗?”

这话一出,瞬间一语惊醒梦中人!

对啊!说不出来可以写出来!众人顿时恍然大悟。

站在人群里的三大妈反应最快,二话不说,转身快步跑回家里,飞快取来纸笔,拨开人群,第一时间递到了卡嘴最久、满脸肉痛的闫埠贵面前。

闫埠贵此刻又慌又憋屈,嘴巴被灯泡撑得发麻发胀,连呼吸都格外不顺畅,见状连忙抬手接过纸笔,低头匆匆书写。

一行字很快跃然纸上:灯泡拿不出来,被我的牙齿死死卡住了。

围观众人纷纷凑近看清字迹,有人当即忍不住开口追问:“三大爷,你是真的彻底取不出来了?一点动静都没有?”

闫埠贵满脸苦涩,用力点了点头,眉眼间满是懊悔与无奈,此刻别说赚钱,能平安取出灯泡、不受罪就已经万幸。

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议论声,有人满心不解,忍不住提议:“按理说这东西放得进去就应该取得出来,没道理卡得这么死啊。三大爷,要不你再试试,我们大伙帮你看着、搭把手!”

话音落下,人群中立刻走出两个热心胆大的街坊。

两人二话不说,一人从背后稳稳抱住闫埠贵的身子,固定住他的身形,另一人双手扶住他的脑袋,轻轻往后仰开,紧接着伸手攥住灯泡尾部,卯足力气稳稳往外拉扯。

这一下用力可不轻。

原本就被灯泡撑得胀痛难忍的闫埠贵,瞬间疼得浑身紧绷,喉咙里发出一阵凄厉又含糊的“呜呜”大叫,双手慌乱挥舞,不停拍打身前两人的胳膊,拼命示意他们停下。

两人见他挣扎得剧烈,又不敢真把人弄伤,生怕拉扯过猛撕裂口腔,只能无奈松了手,就此放弃。

得救的闫埠贵疼得眼眶发红,脑袋嗡嗡作响,缓了好半天,才颤抖着手重新拿起纸笔,一笔一划用力写下一行字,字迹都带着几分颤抖:你们是想把我的嘴撕裂吗?

围观众人看清字迹,一时间哭笑不得,再也不敢胡乱上手帮忙。

一旁的傅盛颜全程旁观,看着闫埠贵又痛又怂、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模样,再看看其余七人个个嘴巴鼓胀、动弹不得的滑稽姿态,死死憋住笑意,最后憋得肚子都隐隐发痛。

此刻院中八名卡着灯泡的住户,一字排开站在原地,人人嘴巴塞得满满当当,腮帮子高高鼓起,模样极尽喜感。

因为无法开口说话,众人只能靠着纸笔写字交流,你一言我一语,全靠文字求助,场面怪异又滑稽。

不得不说,95号院算计不断,人人各有私心,可在这个年代,院里的大人基本都识得字,也算难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