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这下是真的慌了,彻底绷不住,又气又怕,指着傅盛颜,手都在微微发抖,厉声喝道:“好!好得很!你居然还敢动手打人!我管不了你,我立马去报联防办!我倒要看看,联防办管不管你这种蛮横滋事、动手伤人的年轻人!”
傅盛颜闻言,当即嗤笑一声,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不屑,开口就是一顿回怼,字字句句都压得对方抬不起头:“土鳖就是土鳖,连正当防卫都不知道?好好睁大眼睛看清楚,你们现在踩的是我的地、站的是我的院子!”
“是你们一群人闯进我私宅,上门找茬、动手挑事!我只是还手教训一顿都算轻的,真要是较真,你们一群人私闯民宅蓄意伤人,我就算下手重了点,联防办来了也是抓你们,不是抓我!不懂法就别瞎嚷嚷,丢人现眼!”
一番话铿锵有力,逻辑通透,直接把易中海的威胁怼得一文不值。
易中海当场被噎得语塞,脸色青一阵红一阵,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只能指着傅盛颜,哆嗦着重复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一旁的刘海中和闫埠贵也彻底沉下脸,满脸怒容死死盯着傅盛颜。
闫埠贵自诩读书人、懂道理、有文化,平日里最爱端文化人的架子,如今被当面嘲讽土鳖,脸面挂不住,心里憋着一肚子闷气。而刘海中纯粹是觉得自己二大爷的威严被狠狠践踏,一个新来的毛头小子,竟敢当众不给自己半分面子,简直是反了天。
憋了半天,易中海涨红了老脸,硬撑着摆出讲道理的样子,强行掰扯:“不管前因后果咋样,你动手打人,就是你不对!这事走到哪都说不通!”
傅盛颜双手抱胸,一脸戏谑,慢悠悠开口:“哦?那按一大爷的意思,这事想怎么解决?我洗耳恭听。”
见傅盛颜似乎松了口,易中海瞬间底气回归,立马端起大公无私的长辈架子,自作主张、大包大揽地说道:“这样吧小同志,我看你孤身一人过日子也不容易,这事我做主了!”
“你院子空着这么多房间,属于多吃多占,不符合当下困难时期的风气。你让出三间屋子租给我们几户人家,这事就此揭过,我们所有人既往不咎,不跟你计较打人的事!”
这话听得傅盛颜差点笑出声,这群人的脸皮厚度,真是刷新了他的认知。
他故作夸张地调侃道:“哟?那我岂不是还得好好谢谢一大爷的宽宏大量?”
易中海还真听不出反话,顺着杆子就往上爬,一脸假惺惺的端正模样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谢谢就不必了。年轻人知错能改、懂得谦让,就是好同志。邻里之间互帮互助,共度难关,才是正道。”
傅盛颜看着三人一副自以为公正、吃定自己的嘴脸,真是又好气又好笑。
傅盛颜看着三人一副自以为公正、吃定自己的嘴脸,真是被气笑了。
随后懒得再跟这群奇葩废话,直接打断他们的话头,语气冷硬又干脆:“别在这给我道德绑架,都赶紧滚蛋!”
“觉得我下手重、心里不服气,随便你们!想去报联防办、找街道办,悉听尊便!”
他抬手指着自家院子,底气十足,半点不虚:“看好了,这是我的私人宅院,证件齐全、手续合法!别说你们几个邻里,就算是街道办来了,也没资格赶我走、没权利分我的房子!劝你们别不识好歹,赶紧走人,别在我家门口继续撒泼丢人!”
一番话堵得几人哑口无言,所有歪理邪说全都憋回了肚子里。
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闫埠贵三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又气又憋屈,偏偏半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。地上的贾张氏哼哼唧唧爬起来,贾东旭和傻柱也捂着伤痛缓不过劲,一行人落了天大的面子,只能憋着一肚子火气,骂骂咧咧、气冲冲地转身往外走。
看着众人转身离去的背影,傅盛颜忽然灵光一闪。
他转念一想,自己待会儿还要生火做饭、收拾碗筷,忙活一堆琐事,属实麻烦。再瞅瞅人群里一瘸一拐、捂着肚子蔫不拉几的傻柱,瞬间乐了。
这不就是现成的、任劳任怨的免费厨子吗?不用白不用!
趁着一行人刚踏出月亮门、还没走远的空档,傅盛颜脚步一快,伸手精准锁住傻柱的脖子,轻轻一拽,直接把人硬生生拉了回来。
前面的易中海几人只顾着憋气走人,压根没察觉身后少了个人,自顾自径直离开了97号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