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前世看剧读书时就清楚,这刘海中是个十足的草包官迷,一辈子痴迷当官做主,最爱拿着鸡毛当令箭。今日亲眼所见,才发现此人比书中描写的还要荒唐离谱。
两人素不相识,今日才第一次见面,对方居然大言不惭要替他做主,瓜分他的房产,简直离谱到家,无耻又可笑。
傅盛颜彻底没了耐心,语气冷冽,没好气地直接回怼:“滚蛋!还他吗给我做主,你算老几啊,哦,你算老二。你怎么不现在回家睡一觉,梦里啥都有!”
这一句怼得干脆利落,彻底撕破了表面和气的脸面,在场几人的脸色瞬间黑得跟锅底似的,气氛瞬间僵住。
刘海中正要板起脸摆官威说教,人群后头忽然挤出来一个庞然大物。
来人正是贾张氏,身高堪堪一米五,腰围快赶上身高,一百五十斤的肉扎扎实实堆在身上,上下一般粗,远远瞅着就跟个滚圆的粮囤似的。这一猛子冲出来,风都跟着窜,那架势,说是野猪下山成精半点不夸张。
作为院里出了名的撒泼能手,贾张氏最见不得别人占理、自家吃亏,当场横肉一抖,扯开嗓子就嚷嚷起来,嗓门又尖又亮:“小畜生你胆子不小!凭啥不租房子给我们?我家人口多、日子紧巴巴,天天挤在小破屋里受罪,你这大院空着浪费,凭啥不能接济邻居!”
傅盛颜都快被她这强盗逻辑给气笑了,长这么大,第一次见把占便宜、抢房子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。他眼神戏谑,嘴下半点不留情,毒舌怼道:“我说野猪大妈,日子过得难是你自己没本事、一家人好吃懒做,凭什么惦记我的房子?我辛辛苦苦翻新收拾的院子,凭什么无偿给你们填窟窿?别揣着占便宜的心思,还非要裹上邻里互助的外衣,又当又立的,难看不说,还让人笑话。有这上门抢房的功夫,不如回家多干点活挣钱,别整天想着空手套白狼,薅邻居的羊毛!”
“你敢骂我!”贾张氏瞬间原地炸毛,双手往腰上一叉,活脱脱一副市井泼妇撒泼的模样,蛮横叫嚣,“我在这院里住了几十年,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!轮得到你个毛头小子教训我?”
傅盛颜翻了个大白眼,语气懒散又扎心:“年纪大就有理?河里的王八老多了,你也去和它们讲讲道理。”
这话直接戳中了贾张氏的肺管子。
“我撕烂你的嘴!”
贾张氏彻底急眼,也不管什么规矩体面,张牙舞爪就朝着傅盛颜扑过来,一身肥肉跟着乱颤,实打实的“野猪冲锋”,看着唬人又格外滑稽,摆明了想靠撒泼耍赖拿捏傅盛颜。
傅盛颜稳稳站在原地,半点不慌,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。
等着贾张氏带着一身风冲至跟前,他才慢悠悠轻轻伸出脚,不动声色地轻轻一勾一绊。
贾张氏冲得太猛,压根收不住身形,脚下一滑直接失衡,踉踉跄跄往前踉跄两步,随即重重一声“扑通”闷响,结结实实摔了个结实的狗吃屎。
那一身沉甸甸的肉砸在水泥地上,地面都跟着轻轻颤了一颤,尘土都被震得扬起来不少,场面又狼狈又好笑。
“妈!”
一旁的贾东旭看得眼睛通红,见状立马红了眼,怒吼一声:“你敢动手打我妈!”
话音未落,他攥着拳头就直冲傅盛颜面门砸来,仗着年轻力壮,下手又急又凶。
可惜在傅盛颜面前,这点蛮力根本不够看。
傅盛颜手腕一翻,精准扣住他的拳头,顺势往后轻轻一带,借力打力直接打乱贾东旭的重心。
没等贾东旭稳住身形,傅盛颜抬手轻送,一记力道适中的拳头落在他胸口。
“咚!”
一声闷响传出,贾东旭只觉得胸口一闷,浑身力气瞬间散得干干净净,双腿一软“噗通”一声直接跪倒在地,疼得他龇牙咧嘴、弯腰吸气,半天都缓不过劲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