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桂香一进家门,就火急火燎地一头扎进了自己的屋里。
她心里头惦记着那档子事儿,急着把空间里头,那个写着超度符的木盒子掏出来仔细瞅瞅。
她得弄明白,这盒子到底是因为搁在空间里,自己没法用意念给整开。还是因为没把何花那点怨气给消干净,这才打不开。
谁知道她这前脚刚迈进屋门槛,卢金根那后脚就跟了进来,那脚步黏糊得,甩都甩不掉。
“咋还不滚回去歇着?进我屋干啥玩意儿?”王桂香真是服了这便宜儿子了,一天到晚的,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,看不出个眉眼高低。
自己这么火急火燎地往屋里钻,那肯定是有正经事儿要办啊!
卢金根一听自个儿娘这动静不太对,语气硬邦邦的,下意识地就想往后缩一步。
可一寻思今儿个出的这档子邪乎事儿,他身为家里的老大,这担子只能他来挑,这嘴只能他来张。
“娘,您累了一整天了。我让银根去灶坑烧些热水,一会儿您擦擦身子,泡泡脚,去去乏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一会儿水烧开了,在门口敲门送进来就行,别直接进。”
王桂香来到这里之后就数过原主那点存款,翻遍了也没找着几个子儿,真跟自己上辈子一样穷得叮当响。
她暗下决心,等以后赚了钱,高低得买个那种大澡盆子。要买就买枣木手工打造、上头还带雕刻花纹的那种,躺着才舒坦。
王桂香寻思自个儿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卢金根应该有点眼力见儿,麻溜地滚出去。
没成想这犊子玩意儿非但没挪窝,反而扑通一声,直挺挺地跪地上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