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王瑰芗想要大喊救命的时候,那男子居然先开口大喊,声音震得她耳膜疼。“娘没死,娘睁开眼睛了,刚刚是摸错了,娘还活着!”
娘?
王瑰芗 ???
王瑰芗穿到这个小世界已经整整两天了。按照这里的风俗,明天早晨原主王桂香本该下葬的。
可惜,原主的身体如今已被她这个异世的灵魂占据,看样子这葬礼是无论如何也办不成了。
王瑰芗到现在都没琢磨透自己穿越的底层逻辑。
穿越界的铁律不是说同名同姓必须全文阅读吗?难道现在的穿越门槛降低了,连谐音梗也得全文背诵?
原主名叫王桂香,和自己同姓不同名,准确的说是读音几乎相同,字却有着天壤之别。
至于死因,原主和自己倒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。原主是吃煮鸡蛋时,太急被一整个蛋黄噎住,一口气没上来。
而自己则是吃棒棒糖时,太过激动,糖棍直插喉咙。
一想到自己那还没来得及兑奖的一千万彩票。再看看如今这黄土漫天,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,王瑰芗觉得自己简直是亏掉了一个亿,心都在滴血。
不过她也清楚,从穿越来的那一刻起,在她没有勇气一头撞死或者上吊重开的时候,她就已经只能是王桂香了。
想想自己上辈子在亲戚嘴里是眼光太高的剩女。如今摇身一变,已经是四个孩子的娘,甚至还是一个孩子的奶奶,这跨度大得让她想都不敢想。
原主王桂香和自己同岁,可人家的人生进度条简直拉满。
她膝下已经有了十九岁的大儿子卢金根,十七岁的二儿子卢银根,十四岁的三儿子卢铜根,十一岁的四儿子卢铁根。
最要命的是,大儿子和大儿媳妇李芥草,成功让她年纪轻轻就升了辈分,给她生了一个现在两岁的大孙子石头。
二儿媳妇于春苗现在也有了六个月的身孕,也就是说很快她就要再有一个孙子或者孙女了。
“啥都没有吗?人家穿越不都有个系统或者空间?到我这里确定什么都不给吗?”
王桂香这两天就像魔怔了一样,不停在脑海里呼唤系统。也不停地对自己说进去进去,连芝麻开门都叨咕了好多遍。
只可惜,脑海里一片死寂,什么都没有,没有那清脆的叮的一声,自己也没出现在什么灵泉空间里。
就在王桂香绝望地想要放弃,准备认命去再睡一觉时,脑海中忽然极其清晰地出现“叮”的一声!
她激动的整个人猛地从小凳子上站了起来,两眼放光。
这个时候她都忘了自己是坐在低矮的房檐下。这一站起动静大的,把院子里正在劈柴的卢银根吓了一跳,手里的斧头一偏,差点砸在脚面上。
“娘,您这是咋了?是尿急要去厕所吗?”卢银根下意识地往后退两步,一脸惊恐。
他娘已经三天没打他了,这应该是暴风雨前的宁静,快要揍他了。
“一天废话怎么那么多,劈点柴磨磨唧唧的,吃屎你都赶不上热乎!”王桂香没好气地骂了一句,完全无视了二儿子关于尿急的关心。急急忙忙地冲回自己房间,把门砰地一声关好,甚至还插上了门栓。
刚才那一声她绝对没听错,就是短剧里系统觉醒时那标志性的“叮”声!
卢银根被骂得缩了缩脖子,一脸莫名其妙。
虽然很不理解,大夏天的娘为什么要把门窗关那么严实,但这并不影响他得出一个结论,闭嘴就对了,少说话能保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