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李春梅愣神之际。
沈晚秋几步冲过来,精准地从箱子里找到那颗玉坠,然后贴身放好,才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还好,还好回来得及时,要不然就被她得逞了。
沈晚秋二话不说,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李春梅脸上。
“啪!”
“啪啪啪!!”
几个耳巴子打下去,拿出了吃奶的劲儿一点没手软。
随即对着门外大喊“快来人啊,李春梅偷东西!!”
“你放屁,这箱子明明就是你自己打开的,我又没钥匙怎么可能偷东西?沈晚秋你不要污蔑我!!”
李春梅抬手捂着肿起的脸,这个平时从不说话,唯唯诺诺的沈晚秋今天是吃错药了?
不仅敢动手打她,还敢喊人。
但她也不是吃素的,脸上火辣辣的疼,心里却一点不慌。
因为知青点的箱子大家都是自己锁上的,谁都不知道,她用一根铁丝就可以轻易打开。
这技术可是她家祖传下来的,也是李春梅的底气。
就算被当场抓住又怎样?又没其他人看见,打死不承认就是了。
外面的女知青听到声音都跑了进来,男知青则是站在门口往里面张望。
“你们来得正好,沈晚秋污蔑我偷东西,还打人,你们快去帮我找大队长,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样算了,我要让她赔钱还我清白。”
“赔钱?我赔你奶奶个腿。”
沈晚秋一把扯过李春梅的衣领,抬手准备继续扇,却被站在最前面的女知青拦下。
“沈知青有话好好说,不能动手打人,你是不是自己忘锁了,误会了李知青?”
另一个女知青帮腔“对啊,咱们都是一起下乡住的这么多年,李知青的为人咱们都清楚,干活勤快,乐于助人,你可别冤枉了好人。”
又一个女知青开口“沈知青,我说句实话,你家里从没寄过一点东西,箱子里有什么好偷的?又没钱,也没票,全是补丁打补丁的衣服,你肯定是冤枉李知青了。”
“就是,想讹人也不是这样讹的。”
“可能是想找这个理由,让李知青赔她钱吧。”
“都说人穷志不穷,没想到居然是穷生算计。”
几人这么一说,大家看沈晚秋的眼神全都变了味。
听到这些话,李春梅低垂着头,嘴角快速勾起。
她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,想定她的罪不可能。
“呵!”沈晚秋看着这群人的嘴脸,嗤笑一声,目光扫过屋里众人。
“你们扣帽子还真是一套一套的,不去割尾会求个一官半职,都可惜了这一张嘴。”
“这李春梅是惯偷,既然你们都说我冤枉她,那我就来问问。”
说完开始点名。
“你,上个月你家里寄给你的钱,是不是少了两块外加一斤粮票?”
“还有你,辛苦攒钱买的红糖,是不是少了?”
“你带来的一条红丝巾,是不是莫名其妙不见了?”
“你自己存了这么久的钱,上次掉了一块找到了吗?”
“你前几天去镇上买的桃酥,少了两块可不是老鼠吃的。”
沈晚秋不是想帮他们找回东西,而是现在这个局面要定李春梅的罪,必须激起公愤,让她成为众矢之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