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累了,我就坐在街边的长椅上,点上一支烟抽着,我突然在想:如果有缘分,也许我会再次在这里再次遇见萧溪这个行踪飘渺无定的女人,要是此时相遇了,我一定会让她给我唱一首《枫》,在这个充满意境的早晨里。
很可惜,我在走走停停直到临近中午,都没有遇到萧溪,看来,人与人的相遇靠得是缘分,特别是在偌大的城市里,这种缘分会更加弥足珍贵……最终,我停在了街边的一家理发店,进去剪了个头发,还洗了头,刮掉留了快一个星期的胡须,我总觉得自己已经不太年轻了,没有六岁的幸福美满,也没有十六岁敢于直面雪山的勇气,所以更要注重精神相貌,不然只会显得更加苍老。
我今年已经二十六岁;青春他妈都走了,青春年纪也不小了。
……
剪完头发,回到小屋的时候,我发现大门的门槛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,我走近才发现那竟然是萧溪……她今天没有背着自己那不离身的吉他,穿了一件很清凉外套和黑色罩衫,在我靠近的时候,她也发现了我。
“周堤,你来这干嘛?”
我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才表情奇怪的回道:“我肯定是住在这才来这啊,你说什么废话?”
“皖馨把房子让给你住了?”
我点点头,萧溪脸上的疑惑这才打消,不过随即她又起身对我吩咐道:“那还不赶紧过来开门,我都在这坐半天了,不然还要等到皖馨下班才进的去。”
“等等、等等……你让我捋捋,小屋现在是我住的,你进去这干嘛?”
“拿东西……周堤,你别急的宣告主权,你还没回小城之前,这地方原先是我住的,后面离开还没一个月你就来了。”
“哦,那还好,我还以为你是没地方住,是要在这打算跟我合居呢。”
萧溪睁着美目,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,没好气的说道:“你这想法能再王八蛋一点吗?”稍稍停了停,她又上下打量着我:“你这是出去剪头发了啊,看着挺干净利落的。”
我笑了笑,却没有接上她的话,而是上前掏出钥匙开门,一边四下打量着说道:“这天气这么冷,我看小屋这墙也不高啊,你等不到怎么就不知道手脚利索点翻进去呢?”
萧溪面无表情的推开我,然后一脚“嘭”的踹开了刚开锁的门,头也不回的往里走去,看来是真被我气着了,她是个性格特别暴躁的女人,我们上次见面,她就不仅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毫不留情的数落了赵里一顿,连带着骂我是个出卖她的叛徒,将行踪透给赵里知道。
这事是真不能怨我,我们既然是在人家赵里的餐厅吃饭,从服务员、调酒师到餐厅店长……到处都是他的眼线,我反而是这里面最无辜的那个,偏偏她还赖上我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