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,从伴月路走到牌坊广场,我就这样在城区漫无目的地逛着,柴弥弥借给我的这笔钱,在没有合适的思路前,我不会轻易去触碰……我不是害怕失败,只是不想辜负她对我的信任,我完全可以把这笔钱当作她对我的投资,到时候成倍偿还给她。
最终,我回到了柴弥弥家的老房子,然后将昨天收回去的躺椅重新放在院子里,我有些身心俱疲地躺在上面,看着灰白色调的天空,我的内心也变得有点压抑。
迷迷糊糊中,我是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电话声惊醒,时间此时已经过了很久,可我毫无察觉,我拿出压着的手机看了看,电话是我在小城认识不久的赵里打来的。
接通后,他对我说道:“周堤,你人在哪呢,我现在有点事急需要你给个对策……”
“你说,我在听。”
“是这样,昨天我不是和萧溪闹掰了嘛,我觉得就是我没能好好和她谈造成的,我想了个办法,你负责把萧溪约出来,我把我那辆房车四个轮子都装上,然后开到她面前,以此表示我陪她流浪的决心……说出来你别不信,我是真能舍下我在小城的所有,陪她一块去到处流浪。”
我没答应也没否定,而是问道:“我倒是想问问,你那房车不早废弃了吗,连电和水都是从外面拉来的,难道装上轮子就能开了……咱们也先别说装轮子的问题,你又为什么觉得,我能把萧溪约出来……她昨晚上不也和我翻脸了,这计划能有一点靠谱性?”
“……别废话,能不能帮兄弟这个忙?”
我感到一阵无言,而赵里好似把我的无言当成了答案,他带着几分怨气的挂断了电话。
……
结束和赵里的电话,我点开微信看了看,我忽然发现皖馨那个闺蜜,竟然在半个小时前,主动给我发了一句“你好”。
看着信息,我有点搞不懂对方的想法,于是转而向皖馨发去信息问道:“你当时说,你有个闺蜜在合百利商场开了家亏本的咖啡店,能给个具体地址吗?”
片刻,皖馨便略带惊讶的回了条语音问道:“你答应去那帮忙了?”
“没有,我只是想点杯咖啡喝。”
如果跟我聊天的这个女人是柴弥弥,她一定会毫不留情骂我“死垃圾”,但皖馨只是默默无言的给我发来了一个具体地址,想来她没有在说话,可能也对我挺无言的。
我捏了捏下巴,克制住想抽烟的欲望,转而起身套上外套,把躺椅折叠起来重新放回房子里面,这才关上门离开。
我的方向是皖馨闺蜜开的那家咖啡店,我当然不是去喝咖啡,而是突然好奇想去看看,为什么一个处在商场的咖啡店,位置好,人流量大,会这样经营亏损,就算是不做外卖,也不至于会变得这样,除非她是个傻大妞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