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乘坐前往市区的公交车,我的思绪和往常一样翻涌,很多念头和想法瞬间的出现又破灭,我想到昨晚和我不欢而散的柴弥弥,又想到今早和我不欢而散的皖馨;她们曾一度充斥着我整个人生,不过在我去往上海的这五年时间里,我们似乎都改变了很多。
我们三个之间,到底是谁先远离了谁,这个问题虽然不值得去深究,但我还是会感到很茫然……
直到公交车摇摇晃晃中经过伴月路,那些阳光透过间隙,树影婆娑照在我身上,我不由恍惚地回过神,双手重重抹了一把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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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小屋,我发现早上自己出门前关上的门,此时居然敞开着,我本以为来的人是喜怒无常的柴弥弥,可等走进去后才发现,来的人是肖姨(皖馨妈妈)。
肖姨跟我五年前最后一次见她几乎没有什么变化,只是脸上的皱纹多了些,鬓角的头发更花白了……她见到我明显也感到意外,先是“呀”一声,然后面露惊讶地走过来看了看我,问道:“小堤子,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呀?”
见她这样问,我脸上的惊讶一点都不比她少!按理说,我都快在他们家老房子住快要一个星期了,于情于理,肖姨或者是乐叔都是应该知道的……我又想到一种可能,让我来这住,也许只是皖馨她自己决定的主意而已!
当这个想法浮现在我脑海,我看着肖姨,突然有种不知道该怎么去开口的感觉,只好装作四处打量的样子。
原本换季落下的树叶,这时候已经被肖姨通通扫在一角,院子恢复了以往的整洁,对于他们这一代的观念来说,落叶归根才是人生最后归处,对老家的执念同样如此,所以很多搬出去的人,每年都会选择回老家住一段时间。
我隐隐想起皖馨以前跟我提过,他们家的这处老房子,就是她外婆外公那边陪过来的随礼,由此可见,肖姨对这里的执念有多深,要是肖姨知道皖馨没跟他们商量就决定让我搬过来住,这该如何解释?
我终于在尴尬中扯出一丝笑容,回道:“肖姨,皖馨她没有跟你和乐叔提过我回来的事吗?”
肖姨摇了摇头,她显然有些郁闷,很快就笑着开口道:“别说是跟我们提你,我们现在是连掺合她的事都不行……这也不行,哪也不行,小堤子,你自己说说看……这世上,有哪个姑娘家能拖到快三十岁都还没有结婚的打算呐,我们作为父母的,真得都快要操碎心了!”
回想起在医院那会皖馨对我的态度,我点头如捣蒜的附和道:“对啊,你看她这样哪有一点姑娘家的模样嘛,这么强势,说话自己不乐意听就喜欢对人家冷暴力,对吧?”
肖姨显然对我的评价很满意,不过才过去片刻她就突然转头盯着我,凝重的问道:“小堤子,你来这是干什么的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