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柴弥弥安静下来,时间已经过了好一会,她眼神愤愤不平的看着我,刚做好的头发弄得乱糟糟,我也不好受,每次和她待在一块,就准没什么好事发生!
“周堤,你个混蛋,竟然在这个女性占社会半边天的时代,对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大打出手……你这样的人,活该一辈子找不到老婆!”
“别给我盖这么大帽子,我承受不起。”
“那你还敢欺负我,你活该!”
我上上下下打量起她,眯着眼睛抽了一口烟,回道:“你摸摸自己的良心重新说说,到底是谁欺负谁,谁来招惹谁……我他妈除了那一巴掌意外,根本就没动你一下。”
柴弥弥瞪着眼睛看我,丝毫没有认怂的意思,她说道:“我算是发现了,周堤,你不仅有打女人这个坏习惯,而且是个变态………·你怎么不在这摸摸自己的胸口问问呢?”稍稍停了停,她继续补充:“反正你就是欺负我了,那一巴掌打得我就不疼吗?”
“行行行,我向你道歉,你可别把这些莫须有的罪名挂在我身上!”
柴弥弥哼哼唧唧好几声,总算是安静了一点,我看向贴着我爸黑白照片的墓碑,心情不免再次低落,他可是一个攀登经验非常丰富的攀登者,全球十四座八千米以上的雪山,他就几乎成功登顶了一半,最后却因为一次再简单不过的商业攀登,永远留在了雪山上……
也许是察觉到我的心情,柴弥弥又上前与我并肩看向墓碑,她用正经的语气说道:“其实是皖馨姐告诉我,你在这的……周堤,你现在心情应该很不好受吧?”
“你不来气我,我倒是能好受一点。”
“你这人,我来陪你你还不乐意了……”
我没有立刻接她的话,而是凝视着墓碑的方向出神了好一会,直到温热的阳光缓缓照到上面,我才收回所有思绪,上前摘掉刚落在上面的叶子,自言自语的说道:“爸,下次有时间再来看你,我先走了,我会把老妈照顾好的……你就在那边等着我们,这么多年都过去了,再等等也没什么。”
……
和柴弥弥一起回到小屋,我继续陷入到失业的焦虑和找工作的迷茫中,还要时不时忍受柴弥弥这个不安分的女人念叨让我跟她去广州,我有点忍受不了她这种碎碎念,于是把她赶出了房间。
被我赶出房间,柴弥弥又在院子里自告奋勇的对我大喊,她要去弄午餐。
我听不太清,她后面又说了什么……
这样安静下来没到一会,我就突然听见柴弥弥惊慌失措的大叫一声,等我冲出房间来到厨房,看见厨房冒起浓烟,炒菜的那口锅已经把变得焦黑,柴弥弥则是一手握着锅铲,另外一只手拿着两个鸡蛋,站在门口随锁着身体露出防备的表情,发现我,她的表情顿时变得可怜巴巴……
我哭笑不得,我当然没有安慰她,而是将她拉出厨房就是一顿臭骂,因为她简直就是个生活白痴,锅里的水都还没干,她就往里面倒油,噼里啪啦的声音到现在都没消停,她做饭连抽烟机都不知道先打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