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吃我?”
陆衍大步跨到海雕面前,双手自然下垂,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。
“一只被深海阴气侵蚀了几百年、连羽毛都快掉光了的杂毛鸟,也敢在我面前摆主子的谱?”
“咕哇——!”
海雕彻底被这个人类的挑衅激怒了!作为这里的镇塔灵禽,它在这座灯塔里向来是高高在上的存在。
它猛地张开足有一米多长的黑色双翅,直接朝着陆衍的面门扑杀过来!那一双犹如精钢般锋利的倒钩利爪,直取陆衍的双眼!
“完蛋!他没有武器!”神州观众吓得大叫。
“找打!”
陆衍根本不需要武器。
他左脚微微后撤半步,右手犹如探云出海般闪电探出。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爆响!
陆衍那只白皙修长的手,精准地一把掐住了独眼海雕那粗壮的脖颈!
海雕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猛地一僵,巨大的惯性被陆衍这只手硬生生截停。它拼命地扑腾着翅膀,锋利的爪子疯狂地去抓挠陆衍的手臂,企图挣脱这致命的钳制。
然而。
“嗡——!”
一股至刚至阳的道门纯阳罡气,瞬间从陆衍的掌心轰然爆发!
“给我老实点!”
金色的纯阳道气,犹如一道狂暴的暖流,直接顺着陆衍的手掌,蛮横无比地冲入了海雕的体内!
“咕……”
海雕那原本准备拼命的挣扎动作,在接触到这股纯阳道气的瞬间,戛然而止!
它那只独眼里,先是闪过一丝惊恐,但紧接着……
惊恐变成了难以置信,难以置信又化作了极致的舒爽!
作为常年生活在迷雾灯塔里的灵禽,它体内早就淤积了大量痛苦不堪的深海阴寒之气。这种阴气不仅让它时刻处于暴躁和饥饿的边缘,更在无时无刻地折磨着它的灵魂。
而陆衍注入的这股纯阳道气,简直就像是冬日里的暖阳,瞬间将它体内的阴毒和寒气驱散得干干净净!甚至连它瞎掉的那只眼睛上的旧伤疤,都在金光的滋养下不再阵痛!
这特么哪里是挨揍?这简直是做了一次灵魂深处的顶级大保健啊!
“啪嗒。”
陆衍松开手,像扔小鸡仔一样将海雕扔回了黄铜架子上。
“还饿吗?”陆衍拍了拍手,居高临下地看着它。
刚才还不可一世、嚣张跋扈的独眼海雕,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凶禽的架子?
它狗腿地把脑袋凑到陆衍的手边,用那坚硬的鸟喙轻柔地蹭着陆衍的掌心,喉咙里发出了一阵犹如家鸽般讨好的“咕咕”声。
它的独眼里满是狂热与臣服。
饿?饿个屁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