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35章 这破怪谈,你特么不给我开双倍工资?(1 / 2)当紫袍天师降临诡异规则怪谈首页

黄泉列车副本的余波,彻底重塑了全球的怪谈格局。

袋鼠国,皇家特级医院。

流浪汉琼斯躺在病床上,看着自己被包扎好的断指,不仅没有痛苦,嘴角反而咧开了一个兴奋的弧度。

此时,他的床头摆满了袋鼠国高层送来的鲜花和代表最高荣誉的勋章。但他根本不在乎这些,他的脑海里,正在一遍又一遍地疯狂复盘神州国那段“神话级”的通关录像。

“我真是个蠢货!我们全都是蠢货!”

琼斯猛地一捶床板,眼中闪烁着狂热的明悟:“诡异根本不是无敌的!只要拳头够硬,完全可以把它们当狗一样使唤!”

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,那里藏着他用命换来的A+级【个人隐藏奖励】。面对本国专家的盘问,他极其聪明地隐瞒了这张底牌。

“下一次再有机会,老子绝对不再像老鼠一样逃跑了!”

而与琼斯的顿悟截然相反,在樱花国的最高级别精神病院里,却回荡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。

“臭!好臭啊!大粪!全是大粪!”

名侦探九条龙一虽然拿到了A级评价,但此刻的他,正赤身裸体地缩在浴室的角落里。他手里死死抓着一个钢丝球,发疯般地在自己身上搓洗,皮肤已经被搓得鲜血淋漓,但他依然觉得那股排污管道里的恶臭如影随形。

曾经高高在上的天才侦探,被怪谈的恐惧和屈辱彻底逼成了重度PTSD患者。

这极其惨烈的“凡人幸存者”现状,与神州国形成了鲜明到极点的对比。

此刻,全球各国的内参资料库里,陆衍那手“五雷正法”和“物理查票”的录像,已经被列为最高绝密!无数外国特工抓破了头皮,也想不通那究竟是什么维度的力量。

而神州帝都对策局,早已经行动了起来。

“快!车队速度再快点!”

特别顾问陈墨风换上了一身笔挺的中山装,坐在防弹红旗轿车的后座上,激动得不停催促司机。

他的怀里,紧紧抱着一个红木匣子。里面装着少将级别的聘书、特等功勋章,以及一张额度未知的国家级黑卡!

在陈墨风的身后,是一支由上百名全副武装的特勤人员组成的庞大车队,浩浩荡荡地直奔玄武山而去。

“官方下了死命令,今天无论如何,不惜一切代价,也得把陆天师请下山,担任我们神州对策局的镇国总顾问!”陈墨风双眼放光,仿佛已经看到了神州横推一切怪谈的美好未来。

然而。

............

“师兄!我不服!”

刚刚在黄泉列车上拳打乘警长、脚踢列车长的天师陆衍,此刻正毫无形象地整个人趴在宽大的红木书桌上,拍着桌子大声控诉:

“我可是去拯救了神州十四亿人啊!我还在黄泉路上通了个宵!你凭什么算我旷工,还要扣我津贴啊!”

书桌后,端坐着一位身穿青色道袍的青年。

他面如冠玉,气质冷峻得犹如一块万年玄冰。手里正握着一杆朱砂毛笔,在一本厚厚的账册上不紧不慢地勾画着。

此人正是玄武山的大管家,陆衍的师兄——林长风。

面对拯救世界归来的师弟,林长风连头都没抬,声音清冷得没有一丝起伏:“国有国法,山有山规。没做早课就是旷工。扣除当月三百津贴,没得商量。”

“我那是去上夜班了!不给加班费就算了,怎么还倒扣钱呢?那三百块钱我还能下山买好几只烧鸡呢!”陆衍委屈巴巴地据理力争。

林长风放下毛笔,抬起头,那双清澈的眸子静静地看着陆衍。

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师弟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?

但老天师临终前的嘱托,他一刻也不敢忘。

“衍儿的悟性太逆天,他眼中的世界与凡人不同。力量太强,极易失去属于‘人’的感情,最终沦为漠视众生的冷血神明。长风,你要用这山上的柴米油盐、清规戒律,死死地拴住他!”

这三百块钱的罚款,根本不是钱,而是林长风将这位天才师弟拴在人间的【情感锚点】!

只要陆衍还会因为三百块钱心疼、会因为旷工跟师兄拌嘴,他就还是个有血有肉的人,而不是一个只会杀戮的怪物。

“罚款已扣。若有怨言,自己去祖师爷神像前告状。”林长风面无表情地合上账本。

“算你狠……”

陆衍翻了个白眼,自知理亏,只能悻悻地端起桌上刚泡好的一杯热茶。

“扣就扣吧,我倒要看看,下一个进怪谈的倒霉蛋是谁,权当看戏解解闷了。”

陆衍吹了吹茶面上的浮沫,刚准备把茶水送进嘴里。

“嗡——!!!”

毫无征兆地!

账房上空的虚空发生了一阵剧烈的扭曲!一道熟悉的、带着浓烈诡异气息的猩红光柱,直接砸穿了账房的屋顶,笼罩在了陆衍的身上!

陆衍脸上那轻松看戏的表情,瞬间凝固了。

端着茶杯的手,僵在了半空中。

林长风也愣住了,那张万年冰山脸第一次出现了错愕的裂痕。

在被红光彻底吞噬、身形即将消散的前一秒,陆衍瞪大了眼睛,当着师兄的面,极其暴躁地爆了一句响彻云霄的国骂:

“卧槽?”

“还特么来?生产队的驴都没这么使唤的吧!!!”

“唰!”

白光一闪,陆衍连同手里的茶杯,直接凭空消失在了账房里。

“砰!”

几乎就在陆衍消失的同一秒,账房的木门被一股巨力猛地推开。

陈墨风捧着红木匣子,满头大汗、满脸狂热地冲了进来:“陆天师!我们代表神州官方,以最高规格来请您出山了!”

偌大的账房里,只有林长风一个人默默地捡起桌上掉落的朱砂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