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14章 差一点党争再起(1 / 2)崇祯大帝:用钱砸出一个新大明首页

腊月二十四,为了安抚人心惶惶的朝臣,崇祯皇帝不得不打破自己刚刚宣布的一月一次大朝会。

崇祯帝端坐龙椅之上,面色沉郁,目光扫过阶下群臣,率先开口。

“朕自八月即位,夙兴夜寐,首除魏阉奸党,拆毁生祠,多次明令,不可相互攻讦,霍乱朝政,只为平息了党争、还天下清明,共赴国难;

如今天下乃多事之秋,内困外交,北有蒙古,东有建奴,南有奢安,又赶上陕甘地区连年大旱,民不聊生。

偏偏这个时候,京城又燃起大火,造成京城大饥荒。

朕体恤军民疾苦才不惜拿出内帑钱粮,招兵招工,以工代赈、纾解国困。

昨日腊月二十三,本是祭灶祈福之日,奈何十九卫旧兵却上街暴乱,捣毁商铺、冲击皇城,此乃叛逆之举,罪不可恕!

朕已经派遣金吾前卫、御林卫、锦衣卫等部队对叛乱之徒进行剿灭,对涉案兵卒进行抓捕。

乱不可纵、法不可废!凡事涉及此次谋逆叛乱的,无论是谁,定斩不饶!

他顿了顿,接着说:“朕已知晓,旧兵不满与新兵待遇悬殊,但是他们谋逆叛乱的理由吗?简直无法无天!”

“朕一定会彻查到底,是谁这么大的胆子,竟然挑动军队叛乱!”崇祯帝目光锐利,扫过满朝文武官员。

崇祯话音刚落,兵部尚书孙承宗率先出列,躬身奏道:“陛下!此次十九卫暴乱,臣身为兵部尚书,实在难辞其咎,请陛下恕罪!”

朱由检摆摆手:“孙尚书,你虽然身为兵部尚书,但朕已经收回了兵部对十九卫的辖制,此次暴乱与你无关。”

“实则是朕太纵容他们了!十九卫编制上应该拥有十万之众,上次清查也不过四万余人,存在六万余人的缺口,都被卫指挥及其党羽吃了空饷!

即便是这四万人也是战力稀松,被御林卫两个时辰全部占领了军营,即便是这样的草包军队,朕依然按时给他们发放军饷,他们还想怎样?”

黄道周叹了口气,说道:“陛下,不患寡患不均呀!新兵及工人待遇颇高,旧兵自然会眼红!

但这却不是他们暴乱的理由,招募新兵和工人是为了化解京城饥荒,是救灾的临时手段,怎么能够以此为借口,做出谋反之举呢?

确实罪不容恕,应该严惩!”

一个东林御使站出来接话道:“黄侍郎所言极是,臣以为,定然是有人在暗中操作,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!

臣推测,大概率是阉党余孽所为。魏阉虽死,但其党羽残余尚未清理,阉党余孽仍然掌管部分军权,阉党余孽的势力犹在。

见到陛下所行仁政,他们心怀不满,便借士兵之怨挑起暴乱,妄图浑水摸鱼。

臣请奏,一方面严查十九卫中与阉党有牵连的军官,捕获操纵暴乱之人;

另一方面,恳请陛下彻底清查阉党逆案,为忠臣贤良之臣平反,肃清魏阉余孽的势力!”

朱由检听完这位不知名的东林御使的话,眉头紧皱:东林党依然贼心不死呀!

他们还想趁着崇祯处理叛乱士兵的暴怒的心理,再次挑起党争,清理异己势力!

用眼睛狠狠瞪了钱龙锡和钱谦益等人一眼,这一眼将他们吓得满身冷汗。

钱龙锡刚刚被免去都察院左都御史职务,现在只是个普通御使,现在皇帝用眼睛瞪他,这是给他们警告。

意思很明显:你们东林党不要搞事情!

钱龙锡赶紧出列发言:“臣以为,士兵之怨,根源在于不识大局,不识大体,而非陛下之过,也非政策之过。

新旧士兵待遇悬殊,并非朝廷有意偏袒,而是新兵招募时的应急之策!

臣请奏,陛下可下旨,将新兵饷银适当下调,旧兵饷银逐步增补,短期内即可实现待遇持平,消解矛盾。”

此时,户部侍郎郭允厚出列,面露难色,躬身奏道:“钱御使之言看似公平,可筹措粮饷,实非易事。

如今国库空虚,连年加派,水旱频发,百姓流离失所,税收锐减;臣虽多方筹措,按照旧例也无法凑齐足额军饷,更何况是增发,此乃正确的废话!”

钱龙锡冷哼一声:“收不上来赋税是户部之责,并不是否定建言的依据!”

这老家伙一句话将罪责的大帽子扣在户部头上,意思是:办法我们除了,能不能实现那是你们的问题,与我们何干?

他出来说话的目的主要是摘清楚东林党想要趁机搞事情的嫌疑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