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文诏翻身上马,曹化蛟紧跟其后,叔侄俩身披铠甲,手持长枪,纵马冲出了金吾前卫的军营。
金吾前卫的士兵本就是关宁军,皆是久经沙场的精锐,听闻主将号令,个个精神抖擞、士气高昂。
他们纷纷翻身上马,甲胄碰撞的铿锵之声、整齐划一。
一支3000人的军纪严明、气势如虹的精锐之师紧随曹文诏叔侄的战马,向着乱兵肆虐的街巷疾驰而去,马蹄踏过混乱的街道,溅起阵阵尘土。
此时的京城街头,早已乱作一团。
十九卫的乱兵毫无章法地烧杀抢掠。
曹文诏率军赶到时,正见一群乱兵围着一户百姓施暴,老弱哀嚎、妇孺哭喊响成一片。
他顿时怒目圆睁,仿佛又回到了宣府被蒙古鞑子的肆虐村庄。
他厉声喝令:“逆贼休要猖狂,胆敢残害百姓、祸乱京城,你们和肆虐的外族有何区别,给我杀!杀光他!”
曹文诏身先士卒、一马当先,率先冲入乱兵之中,长枪挥舞间,寒光乍现、势如破竹。
一名正俯身抢夺财物的乱兵来不及反应,便被一刺中后心,惨叫一声倒在地上,鲜血喷涌而出。
“杀!一个不留!”曹文诏高声命令,声音穿透混乱的厮杀声,响彻街巷。
金吾前卫的士兵训练有素、进退有序,刀枪挥舞间章法分明,与杂乱无章、狼狈不堪的十九卫乱兵拼杀如同宰羊屠狗一般。
他们手持刀枪,纵马推进,遇到乱兵便一阵儿冲杀。
刀枪碰撞的脆响、乱兵的哀嚎惨叫、士兵的激昂呐喊,交织成一曲惨烈的平叛战歌。
这些乱兵本就是一群游手好闲之徒,平日里靠着旧将作威作福、欺压百姓,一旦遇上曹文诏麾下的精锐,顿时溃不成军。
有的吓得丢弃兵器、抱头逃窜,有的妄图负隅顽抗,却被金吾前卫的士兵迅速斩杀,无一幸免。
马队冲过,作乱的乱军身首异处,倒在血泊之中,无一生还。
他们不敢耽搁,在曹文诏的命令下,分成无数支骑兵队伍,有条不紊地一条街巷、一条街巷推进清理。
他们军纪严明,仿佛精密的杀人机器,层层封锁、步步紧逼,不给乱兵任何逃窜、喘息的机会。
乱兵顿时纷纷四散奔逃,毫无抵抗之力。
曹文诏勒马驻足,高声下令:“分路追击,务必斩草除根!纵容叛贼、藏匿逆徒者,以同罪论处!”
金吾前卫的士兵严格遵从主将号令,分路沿街清理,不放过任何一个叛乱分子,无论是负隅顽抗的乱兵,还是潜藏在百姓家中、妄图蒙混过关的叛将,都被一一搜出、就地斩杀,绝不姑息。
与此同时,锦衣卫、东厂缇骑与御林卫也冲上了街头开始平叛,五城兵马司反而退出战斗序列,开始救火,救人。
冬日的寒风呼啸不止,卷起地上的鲜血与尘土,刺鼻的血腥味和燃烧后的焦糊味弥漫在整个京城。
街头的火光渐渐被扑灭,浓烟缓缓散去,露出被战火摧残后的狼藉街巷。
曹文诏勒马立于街头,望着满地的乱兵尸体与狼藉景象,嘴角露出了一丝残忍的微笑。
经过数个时辰的激烈厮杀,十九卫的乱兵几乎被曹文诏带人屠杀殆尽,零星的逃窜者也被锦衣卫与东厂缇骑逐一搜捕斩杀。
这场突如其来、祸乱京城的叛乱,在凶悍的金吾前卫和御林卫的联合绞杀下,被彻底镇压下去。
京城又恢复了平静,只有未彻底熄灭的木头还在冒着青烟,失去亲人的百姓正在放声哭嚎。
金吾前卫、御林卫、锦衣卫士兵来回在大街上奔驰巡逻,防止还有漏网之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