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化贞好不容易收集了退下来的残兵,建立了广宁防线,结果又因为经抚之争,把整个辽东都给丢了。
后来,帝师孙承宗经略辽东,重新构筑了关宁锦防线。
高第接替孙承宗后,竟然要放弃辽东大片领土,退守山海关。
袁崇焕顶住辽东经略高第的巨大压力,守孤城宁远,进行保卫血战,最后取得了胜利,保住了关外的大片领土。
传说袁崇焕还城上的大炮打伤了努尔哈赤,不久就去世了。
后来,他又取得了宁锦大捷,成为大明对建奴唯一获得胜利的人。
在大明在辽东一塌糊涂的时候,他袁崇焕能够做到一枝独秀,他想不骄傲都不行,况且他也是个好大喜功之人。
比较搞笑的是,宁锦大捷的赏赐结果,袁崇焕只得了三十两白银的赏赐。
对于急于建功立业的袁崇焕来说,简直无法忍受。
你们不是不重视我吗?我果断离开!等到建奴再次打来,你们吃几个败仗就会想起我这个唯一能打仗的人来!
袁崇焕辞职就是要让辽东的战事掉在地上,狠狠地打脸朝中的那些朝廷大员们。
站在客观的角度上来说:冯铨说的有理有据,非常恰当。
殊不知,这次赏赐不公平,都是功劳被魏忠贤集团窃取了的结果。
冯铨作为始作俑者,当然不能再让这样的愣头青回来搅局,免得揭露出当年的事情。
另一方面,现在职掌辽东军务的是她的亲信好友高第。
他怎么愿意让一个仇人接替好友的位置。
朱由检看完冯铨的铭牌,知道了这位贰臣在历史上所做过的事情。
但那毕竟是历史,放在这个时间线上,那些都是没有发生过的事情,自己也不能拿没有发生的事情给他定罪呀!
但这老小子自私自利,圆滑无底线是肯定了的,防患未然的工作还是要做的。
“冯铨,你在内阁之中负责兵部事务,兵部的呈文也都是你来票改,崔呈秀多年来吃空饷的事,你就没有发现?”
朱由检仿佛想起什么来,盯着冯铨问道。
“什么?”冯铨有点发懵,不是说以前的事情都揭过去了吗?
崔呈秀已经下狱劳改了,怎么又绕到自己身上来了?
要说这事他不知道,鬼都不信!
现在哪个衙门没有吃空饷?
这样的事情是可做不可说的!
一些事不上称,没有三两,一旦上称,千斤都打不住!
“臣……”冯铨的冷汗淌了下来,那能怎么说?
内阁票拟都有存档,他是抵不了赖的,到内阁一翻都是一目了然。
“臣是被崔呈秀等人给蒙蔽了,臣有失察之罪,请陛下责罚!”冯铨也很光棍,直接认下了失察之罪。
“好吧!既然你承认有失察之罪,认罪态度较好,抄没家产补足亏空,你也去劳改十年吧!”
“至于你的家人就不再降罪!轻装简从回老家去吧!”朱由检非常仁慈的宣布了判决。
阉党余孽们都是冷汗涔涔,又一名曾经的战友被劳教了。
东林却非常兴奋:皇帝口头上说既往不咎,实际上还是在不断对阉党下手!
东林君子们也应该继续努力,帮助皇帝拨乱反正。
冯铨瘫倒在地,被锦衣卫拖着出去了。
【叮!成功处置1名贪官,声望+20!】
朱由检看着下面的群臣,接着说:“冯铨虽然获罪,但他的说的不错,袁崇焕确实有些恃才傲物,胸怀狭窄了些!”
“但鉴于此人在对金作战方面有特长,又有房爱卿举荐,朕就给他个机会!”
“先将袁崇焕召回来,朕要看看这个能打胜仗,却非常狂妄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?!”
朱由检摸索着下巴,袁崇焕呀!袁崇焕,真给你机会!看你能否把握地住。
后世对你的争议如此之大,朕要看看这一世在朕手下是否能够逃过被凌迟的下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