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皇嫂挂念!已无大碍!不必担心!”
说着,还站起来转了个圈,展现自己的全头全尾。
“没事便好,皇弟一定要保重身体!切莫学你皇兄……”
张嫣说着话,又想起了刚刚过世不久的天启皇帝朱由校,抬起袖子擦眼泪。
周皇后等人也黯然神伤,她们也都在担心丈夫的身体,但朱由检曾经告诫过他们,没有旨意,后宫之人不能随意他入他的寝宫。
所以,即便是听说皇帝晕倒了,也只能私下里打听,不能过来探望。
丈夫就是她们的天,有懿安皇后的事情在前,由不得她们不担心。
一群女人触景伤情,一片梨花带雨,让朱由检都看呆了。
张嫣不愧是后世被尊为五大艳后的美女。
晶莹的泪水顺着美目滚滚而下,挂在俏丽的脸上,那样的凄美,恨不得让人抱进怀里好好地疼惜。
自己的皇后也不须多让,两个贵妃也是雨打海棠。
眼前的众女落泪让朱由检心中剧痛,连忙劝慰众女。
“皇嫂,不要太过悲伤!皇兄大行,我们都很难过!生活还要继续,切莫哭坏了身体,否则,皇兄在天之灵也会不安心的!”
“皇后、各位爱妃,你们就不要凑热闹了,还不劝劝皇嫂!”
众女也知道太触景生情了,自己的丈夫活蹦乱跳,好像还长高了一大截,没有一点事,自己跟着哭什么?连忙擦干眼泪,劝慰懿安皇后。
好半天,懿安皇后才止住了悲伤。
“皇弟呀!这次宣我们来,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?”懿安皇后擦干眼泪,恢复了端庄问缘由。
“这个……”朱由检开始是想要直接给他们发银子的,毕竟简单直接。
但是现在看来,直接给这一群莺莺燕燕的美女发黄白之物,好像有些不合时宜,不如换成丝绢等布匹更加合适。需要赶紧找个理由送给她们。
突然,他计上心头,哈哈一笑,说道:“皇嫂和几位爱妃,刚刚发现一批锦缎,朕想送给你们一些,增添一些衣物用品。”
“以前,内帑拮据,大家都过得十分节俭,被褥衣服也都好长时间没有更换!”
“这几日,发现内帑之中正好还有一批绸缎,就想送给你们一些。”
“你们做衣服也好,做被褥也罢,天气寒冷,也添置一些御寒的物饰,也算我的一份心意……”
他一边编理由,一边用意识点开商城开始挑选合适的绸缎。
站立在一边的王承恩却是一头的雾水:“内帑之中连一根毛都没有,什么时候有一批绸缎了?我怎么不知道?”
他正发呆,突然听见崇祯皇帝在喊他。
“王大伴,去内帑之中,给皇嫂和几位爱妃每人取五箱,不,十箱松江府出产的大绒绸缎来!”
“啊?”王承恩一脸的懵,“我到哪去取四十匹锦缎呀?”
松江府出产的大绒绸缎,那都是顶级的奢侈品!一匹价值100多两白银,一箱可是能装十匹的,十箱就是一万多两白银呀!”
这种大绒绸缎之所以是奢侈品,主要是因为来之不易,数量奇少,物以稀为贵。
皇爷一下许诺出去这么多,现在去买,也不一定能够买的到这么多!
内帑里本来没有钱,可每次皇上让他去取钱,恰恰就有那么多钱放在库房里。
他虽然不得其解,但也不会去问,做奴婢要有做奴婢的觉悟。
“啊什么啊?快去呀!咱们不是在库房看见过吗?”朱由检悄悄地给王承恩打眼色。
王承恩连忙躬身应是,带人到库房里取绸缎。
王承恩来到库房,原本空荡荡的库房里,竟然真有十个大木箱子,打开一看,竟然真是货真价实的松江府大绒。
那质地细腻柔和,颜色各异,一看就是顶级中的顶级,上品中的上品。
王承恩已经见怪不怪,立刻命人将十个大箱子抬到了皇帝的寝宫,摆在了几位皇后和贵妃的面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