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人那几天都议论,说老三家捡了个贵人,也有人说指不定是个逃犯,别惹祸上身。说什么的都有,郭晚书全当耳旁风,该干嘛干嘛。
黑魔书:“魔尊大人,那小子是镇国将军府的少将军萧景琰,被政敌暗算才落难的。现在他走了,以后肯定要回京翻案。要不…… 我暗中动手,直接把他做了?永绝后患,省得以后他谋逆出事,株连到咱们这边来。”
沈昭离慢悠悠的道:“不必。别人的因果,别瞎掺和。”
“啊?”黑魔书愣了,书页都顿在半空,“不是吧魔尊大人?您以前可是杀伐果断的主儿,现在还讲究起因果来了?”
“你说什么?”
黑魔书 “唰” 地把书页死死合上,声音立马怂了半截:“没、没什么!魔尊大人说得对!”
说完 “嗖” 地就缩回识海里,半天不敢再冒头。
一晃就过了一年。
这天晌午,村头突然传来阵阵马蹄声,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开进郭家村,为首的人身披亮银铠甲,英气逼人,正是去年落难的萧景琰。
他是专程来接人的。
队伍直接开到村西头老三家门口,下马就躬身请郭三柱一家上车,说已经在京城备好了三进的宅子,铺好了差事,接他们过去享清福。
全院的家当往马车上一装,一家三口换上崭新的绸缎衣裳,跟着队伍就走了。车轮滚滚,扬起一路尘土,看得全村人都直了眼。
这下村里可炸开锅了。
“哎哟我的天!老三家这是踩了什么狗屎运!真被贵人接走享清福了!”
“当初王老太太硬把人过继出去,现在指不定躲在家里哭呢!好好的富贵亲戚,就这么推出门了!”
“就是说啊,放着贵人不巴结,偏要自己在家苦熬,这老太太就是死心眼,没福气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