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？！”

“真的。” 苏清婉捂着脸哭，“太医也看不出毛病，可他就是不行。他自己也急，可就是没用……”

丞相夫人又羞又气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
怪不得顾昀自打大婚就对苏家不冷不热，怪不得他迟迟不让清婉有孕，合着是他自己不行！

她当即拍板：“别哭！娘给你做主！这事儿没完！”

回府之后，丞相立刻派人暗中去查。

不查不知道，一查脸都绿了。

顾昀何止是对苏清婉不行，前阵子他自己急了，偷偷让人找了两个风月场所的女子进外院试，折腾了半宿，照样没用。消息捂得严，可丞相府要查，哪有查不出来的道理。

证据攥在手里，丞相直接带着夫人，领着人就上了永宁侯府。

前厅里，侯爷刚端起茶杯，就被丞相劈头盖脸一顿怼：“永宁侯！你教的好儿子！我们清婉名门嫡女，嫁过来给你家做牛做马，脸都毁了，结果你儿子连男人都做不了？！”

侯爷一愣：“丞相何出此言？”

“何出此言？” 丞相夫人冷笑一声，把一沓大夫证词，下人证言往桌上一拍，“你自己看！你儿子顾昀，大婚数月，未近女色，在外寻花问柳也依旧不中用！我们清婉清清白白嫁过来，总不能守一辈子活寡！”

顾昀刚从外面进来，正好听见这话，脸 “唰” 地从脸红到脖子根，又羞又怒：“你胡说！血口喷人！”

“我胡说？” 丞相盯着他，眼神锐利，“要不要我把那两个女子带过来，跟你当面对质？顾昀，你自己行不行，你自己心里清楚！”

一句话堵得顾昀站在原地，浑身发抖，半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侯爷看着儿子这反应，心里 “咯噔” 一下，知道这事多半是真的。

他又气又臊，脸上挂不住，一拍桌子：“孽障！”

那天前厅闹得鸡飞狗跳，全府上下都听了个清清楚楚。

丞相府撂下话：和离！苏清婉立刻回娘家，侯府得赔礼道歉，补偿损失。

顾昀攥着拳头，想挽留，可拿什么留？他自己那点毛病，越描越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