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离看着他被警察带走,心里没有同情。种什么因,得什么果。
给他们每人身上留了一缕黑烟,一辈子折磨着他们,让他们生不如死。
浑身疼痛却查不出原因,在监狱闹的时候,被狱警判定是假装的,天天挨打。
胖女人叫张桂兰。她在镇上开了一家杂货铺,卖烟酒糖茶、日用百货,但她的主业不是卖货,是卖人。
她手上有几十个下线,专门在各地找货。那个装瞎的柳如烟,就是她的下线之一。
沈昭离选在了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动手。
她翻墙进了杂货铺后院,从后门溜进去。
张桂兰正在房间里看电视,嗑瓜子,笑得前仰后合。茶几上放着一杯茶、一碟瓜子、一本翻开的账本。
沈昭离推门进去的时候,张桂兰还在笑。“谁?”
“要你命的人。”
张桂兰看到她的脸,愣住了。
“你——你是那个——”她不记得苏念的名字,但她记得这张脸。
她的脸一下子白了,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。
“你——你怎么逃出来的?王老板呢?”
“王老板在家躺着呢。不过你放心,他很快也会来的。”
沈昭离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您卖了多少人?”
“我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——”
沈昭离没等她把话说完,一把揪住她的头发,把她的脸按在茶几上。
茶几上那本账本摊开着,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日期、地点、价格。
十七个人,从十八岁到三十二岁,从五千到五万,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。
这仅仅是记录的王老板从她这里的买人记录。
“你应该也有账本吧?找出来。”
张桂兰想拒绝,沈昭离啪啪啪甩了几个巴掌,她的脸立刻肿了起来。
她的杂货铺位置偏,闹出这么大的动静,也没人听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