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离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:“你俩先别死,我还没玩够了。”
上午下午各一顿鞭子,算是一天的工作量。
晚上吃完再来一顿,消消食。
一连七天,王老板都要绝望了。
鸡也吃完了,沈昭离翻着从王老板那里翻出了账本。
原来,王老板是附近几个村的中间人,从外面买来女人,再倒手卖给其他人。
苏念之所以留在这里这么久,就是因为还没找到下家。
这附近几个村,有一半的媳妇都是拐来的。
沈昭离可没功夫一个一个的去救,打算把这个账本交给警察。
给王老板和哑巴老婆身上各留了一抹魔气,破坏了两人的大脑。
到了第八天,王老板的院子里没了鸡叫声,也没了鞭子声。
邻居老刘头路过院门口,往里瞅了一眼,没瞅见人,只瞅见歪脖子树上绑着两个人,耷拉着脑袋,像两条晾干的咸鱼。
他吓了一跳,扯着嗓子喊了几声,没人应。
又走近了几步,老板和哑巴老婆,瘦得脱了相,脸上没一点血色,嘴唇干裂得像旱地,眼窝深深凹下去,像两口枯井。
老刘头腿都软了,连滚带爬地跑去喊人。
几个村民壮着胆子进了院子,把绳子割断,把两人放下来。王老板的眼睛半睁着,眼珠子灰蒙蒙的,像是蒙了一层灰。他张了张嘴,发出含混不清的“啊啊”声,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。
哑巴老婆更惨,整个人缩成一团,浑身抽搐,像犯了羊癫疯。村民们手忙脚乱地把他们抬上拖拉机,突突突地往镇卫生院送。
镇卫生院的医生一看,脸就白了。他从没见过这样的病人,生命体征在,心跳、呼吸、血压都在,但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掏空了。
他翻遍了所有检查设备,X光拍了,CT做了,血抽了,尿验了,愣是没查出任何毛病。
可这两人就是不行了,一天比一天瘦,一天比一天老,像有人在拿吸管从他们身体里往外抽东西。
镇卫生院治不了,送去了县医院。
县医院的医生也挠头,开了专家会诊,一个老主任翻来覆去看了半天,憋出一句话:“这病我没见过,建议转省城。”
转省城的救护车上,王老板的眼睛忽然瞪大了。
心电监护仪“滴——”的一声,拉成了一条直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