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急,等你男人回来了,我一块收拾。你放心,我不轻易杀你。那太便宜你了。”她歪着头想了想,忽然笑了,“对了,你是哑巴,打你也不会叫,多方便。”
她从厨房里拿出一把菜刀。
哑巴老婆浑身发抖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沈昭离没砍她,只是用刀背在她腿上敲了一下。
“疼吗?”哑巴老婆拼命点头,又拼命摇头,已经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了。“疼就对了。”
沈昭离把菜刀放在一边,抓了一只最肥的老母鸡。
母鸡咯咯叫,扑腾着翅膀,沈昭离拍了拍它的头:“别吵,等会儿炖了你。”
母鸡不叫了,可能是被她的气场吓的。
沈昭离提着母鸡走进厨房,烧水,杀鸡,褪毛,开膛,一气呵成。
动作行云流水,比专业屠夫还利索。
哑巴老婆被绑在树上,看着这一切,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困惑,这到底是杀鸡儆她?
鸡炖好了。沈昭离从厨房端了一碗鸡汤出来,坐在椅子上,慢悠悠地喝着。
鸡汤金黄透亮,上面飘着几颗枸杞,香得整个院子都能闻到。
哑巴老婆的肚子咕咕叫了,她被捆半天了,还没吃饭。
沈昭离喝了一口汤,看了一眼哑巴老婆的肚子,笑了。
“你饿了?”
沈昭离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羊鞭,一鞭子就甩了过去,“疼了就忘记饿了。”
啪啪啪,其他人听见还以为是王家又教训新来的媳妇呢,已经习惯了。
王老板是傍晚回来的。他喝得醉醺醺的,手里拎着半瓶白酒,嘴里哼着跑了调的曲子。
推开院门的时候,他先闻到了鸡汤的香味,然后看到了被绑在树上的老婆,然后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喝汤的沈昭离,他的酒醒了一半。
“你怎么出来了?”他的舌头还在打结。
走路左脚绊右脚,摔在地上。
沈昭离放下碗,站起来,笑得很甜。
“王老板,你回来了?等你半天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