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追问,没有质问,没有像其他女人一样哭着喊着你为什么这样对我。
她只是觉得累,不是身体累,是心累。
她已经二十六岁了。她把自己最好的五年给了这个男人,从二十二岁到二十六岁,一个女孩子最好的年纪。
她以为他在努力,以为他在为他们的未来打拼,以为他说的等我红了就娶你是真的。
她不知道,他说这话的时候,心里想的是——等我红了,就不需要你了。
没过几天,陆景琛的母亲王秀兰来了。
王秀兰是个精明人。
她比陆景琛更早看清形势,也比陆景琛更早做出决断。
儿子红了,不能有黑历史,那个陪他走过最艰难岁月的女人,现在成了他最沉重的包袱。必须甩掉,越快越好。
王秀兰选了一个苏晚独自在家的日子,拎着一个看起来很贵的包,敲开了苏晚的门。
苏晚给她倒了杯水,她没喝,在沙发上坐下,开门见山:“苏晚,我今天来,是跟你谈点事。”
苏晚心里有数,但没说话,等她说完。
“你也看到了,景琛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。”王秀兰的语气不冷不热,像在跟一个不太重要的客户谈生意,“他是公众人物,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。你跟他的事,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。”
苏晚的手指攥紧了茶杯。
“阿姨,您想让我怎么做?”
“分手。”王秀兰从包里掏出一张卡,放在茶几上,“这里是五万,算是补偿你的。你这些年对景琛的好,我们都记着。”
五万。苏晚看着那张卡,忽然想笑。
她在他身上花的钱,何止五万?房租、车子、衣服、老师、制作人、饭局,五年加起来没有两百万也有一百五十万。
她的积蓄花光了,她的青春耗尽了,她的人脉也用完了。
然后他的母亲拿着五万来打发她,像打发一个讨价还价的商贩。
苏晚没有发火,没有哭,没有像偶像剧里那样把卡摔在对方脸上说我不稀罕你的钱。
她只是看着那张卡,沉默了很久,然后说了一句:“阿姨,我只想见景琛一面,把事情说清楚。哪怕是分手,也要当面说清楚。”
王秀兰的脸色变了。
“见什么见?他现在忙得很,没时间见你。你把钱收了,这事就了了。”
苏晚摇头。
“阿姨,我只想见他。”
王秀兰站起来,把卡往苏晚手里塞。
“你别不识好歹!我告诉你,你要是敢闹,景琛的公司不会放过你的。他是明星,你现在是素人,你说的话有人信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