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搞错。您捐的那些钱，建了学校、医院、孤儿院，救了不少人。那些人的感激和祝福，化成了功德。”

沈昭离脸都绿了。

“老子是魔尊！魔尊！魔尊怎么会收到功德？”

黑魔书说：“你觉不觉得这次神魂融合的又快又稳定？您的神魂在外面飘了太久，沾染了一些凡尘气息，这些功德帮助神魂融合了。”

沈昭离有些无语：“好吧~”

功德这件事，沈昭离后来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。

她堂堂魔尊，怎么还能有功德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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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昭衍是被一桶水泼醒的。

不是泼，是那种慌慌张张、手足无措、带着一股子可怜劲儿地不小心弄湿了他的裤腿。

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条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裤，裤脚湿了一大片，水珠顺着面料往下滴，旁边站着一个穿着灰色保洁制服的女人，正低着头，手里还攥着拖把，整个人瑟瑟发抖，像一只误闯猛兽领地的小白兔。

“对、对不起！沈总，我不是故意的！我……我帮您擦……”她的声音颤巍巍的，带着哭腔，眼眶红红的，睫毛上还挂着水珠，不知道是汗还是泪。

她蹲下去，伸手就要去擦他的裤腿。

沈昭衍后退了一步。他忽然感觉到一股奇怪的波动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拨弄他的意识，软绵绵的，黏糊糊的，试图往他的脑子里钻。

那种感觉就像有人在耳边吹了一口气，不疼不痒，但让人浑身上下都不舒服。他微微皱眉，意识深处有什么东西轻轻一弹，那股波动便像撞上石壁的浪花一样，碎得干干净净。

脑子里忽然涌进来一大段记忆。

他清楚地看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：他会低头看这个女人的眼睛，那双湿漉漉的、像小鹿一样的眼睛。

他会觉得她与众不同，觉得她朴实、善良、坚强。他会不可救药地爱上她，抛弃青梅竹马的未婚妻，顶住家族的压力，不顾所有人的反对，跟她在一起。

他会把她两个上小学的儿子当成亲生的，会为了她对抗整个世界。

然后他死了，死得莫名其妙，好像剧情到了尽头，他就不再被需要了。

死之前他觉得幸福，觉得这辈子值了。但现在，站在走廊里，裤腿湿漉漉的，他只觉得荒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