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梁家,从上到下,从主子到奴才,在一周之内彻底领教了这位新夫人的手段。
对下人,沈昭离恩威并施。
听话的赏,不听话的罚,敢背后嚼舌根的,她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掌嘴。
掌到满嘴是血,跪地求饶,从此再没人敢多说一个字。
沈昭离处理梁子谦那些妾室通房的手段,简单得令人发指。
她没有打,没有骂,没有把她们发卖,更没有像别的正室夫人那样想方设法给她们下毒使绊子。
她只是把她们叫到跟前,笑眯眯地说了一句话:“从今天起,你们不用伺候夫君了。伺候我就行。”
七八个妾室通房站成一排,面面相觑。这话听着不对劲,但又不敢问。
沈昭离让人搬了把太师椅坐在廊下,翘着二郎腿,面前摆了茶点。
“你们都会什么?唱曲的站左边,弹琴的站右边,跳舞的站中间。什么都不会的,站最后面,回头学。”
妾室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谁都不敢动。
沈昭离也不催,嗑着瓜子,慢悠悠地说:“不站也行。从今天起,你们就在这站着。站到想通了为止。”
站着站着,有人腿软了。最先站出来的是个会唱小曲的,战战兢兢地说:“回夫人,妾身会唱曲。”
沈昭离点点头。
“唱一个听听。”
那妾室深吸一口气,开口唱了一江南小调。声音婉转清亮,像黄莺出谷,在院子里回荡。
沈昭离听完了,拍拍手。“不错。赏。”
翠屏端上来一碟子桂花糕、一碗燕窝粥。
那妾室受宠若惊,捧着碗的手都在抖。她在梁家这几年,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好的东西?
有了第一个,就有第二个。一个会弹琴的站出来,弹了一曲《高山流水》。沈昭离听完,点点头。
“还行。赏。”
第三个是跳舞的,舞姿还算过得去,沈昭离也赏了。剩下的四个什么都不会的,站在最后面,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沈昭离看了她们一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