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看来,村里人对这件事,倒是没啥反对意见。
甚至有人说,东山那么会赚钱,不盖新房子反倒是亏了。
程秀娟心里总算是好受了不少。
这些妇女凑到一起,那是什么都敢问。
有人甚至好奇的打听,苏妮咋还没有怀孕。
是不是夫妻之间有问题。
苏妮很害羞。
“我跟东山结婚才一个多月,哪有那么快!”
问出这句话的大娘立刻道。
“那可不一定,大队长……不对,是赵建平家东海的媳妇儿,跟你们同一天结婚,人家可是怀了快三个月……”
“媳妇儿随婆婆,她家这种事是祖辈传……”
不知道是谁,低声说了这么一句,周围瞬间变得肃静了下来。
几乎所有的目光,都看向同一个方向。
这年月,人们对未婚先孕的包容度,还没有后来那么宽松。
苏玉红的行为,在其他人眼里属于不守妇道。
搁到几十年前,是要绑到老林子里,喂了野牲口。
感受到周围妇女异样的目光,原本只是随大流,来蹭顿肉吃的大娘丁巧珍,脸上火烧火燎的挂不住。
她跟公社那位曹副主任的事儿,村子里知道的人不少。
时间久了,大家倒也习以为常。
毕竟,人家赵建平都不在乎,其他人操那个心有啥用。
只是被大庭广众之下拿出来说,丁巧珍脸上还是挂不住。
特别是那句“媳妇儿随婆婆,这种事儿是祖辈传”,更像是狠狠一巴掌,抽在她脸上。
丁巧珍没脸待下去,转身灰溜溜的跑了。
临走之前,也没忘了顺手拿几张煎饼,裹上一大块酱肉。
自打娶了媳妇儿,她在家里的地位直线下降。
特别是苏玉红怀孕之后,家里的肉都优先给了她补身子。
丁巧珍除了年三十儿晚上,吃了一顿略带肉味儿的饺子,剩下这一个多月,连点儿油星都没怎么见到。
男人生产队长的位子被一撸到底,家里的生活质量也在直线下降。
能有改善伙食的机会,她肯定不会放过。
特别是,连吃带拿的对象是赵东山,更让丁巧珍心里舒服得很。
让她生气的,是村里那群扯老婆舌头的妇女,唠嗑怎么就扯到自己头上来了。
要不然,我还能多吃一顿。
赵东山用白开水代替散搂子的行为,最终还是被别人发现。
村里的男人一致起哄要罚他,任凭赵东山怎么辩解都没用。
最后的结果,酒量不咋地的赵家小二,再次喝得酩酊大醉。
其他人志得意满。
你赵小二再有本事,不也照样在酒桌上被我们放倒了么。
这让村里的男人,瞬间找回了自信。
“东山也不行啊,来,咱们接着喝!”
其他人不再理会趴在炕上呼呼大睡的赵东山,转头吆喝着划起了拳。
“五魁首,六六六”的声音,吓得天上的太阳,赶紧加快速度,躲到了远山背后。
等到曲终人散,已经是半夜九点多。
赵东山脸色通红,依旧醉得不省人事。
程秀娟气得拍了儿子一巴掌:
“不会喝酒逞什么能,还得老娘拖你回家!”
四爷拦住了打算去扶男人的苏妮。
“丫头,东山喝了这么多酒,外面又是死冷寒天的,万一冻病了可就不好了。
要不让他在我老头子屋里,对付一宿!”
(我就断在这里,我就不说接下来发生了什么,有本事你们用五星书评来砸我呀*^_^*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