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风飘飘落叶,军队是一朵绿花,亲爱的战友你不要想家,不要想妈妈……”
顾秋妍不愧是796文工团的台柱子。
只听赵东山哼了一遍,就已经全部记住了曲调。
熟悉了三次之后,就连无数次听过原版的赵东山也不得不承认,顾姐姐比小曾哥唱得更好。
拿这首歌来酬谢对方,是他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做出的决定。
由于身处的时代原因,赵东山选择歌曲的时候,必须加十倍的小心。
这首【军中绿花】,不论是从寓意,还是歌词上来说,都绝对没问题。
特别是交给顾秋妍,在部队演唱,更是合情合景。
“赵东山,没看出来,你还有这么厉害的本事。”
被美女夸奖,赵东山的虚荣心也不免飘飘然。
“我厉害的地方多着呢,往后你慢慢都会了解的!”
一句话出口,猛地察觉眼前的两个姑娘,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儿。
阿弥陀佛,秋妍姐姐,我可不是有意要调戏你。
纯粹就是得意忘形,说秃噜嘴了。
无意中开了车的赵东山,没有尝试着解释。
他赶紧招呼着苏妮,坐到自行车后衣架上,驮着她冲向供销社。
趁着他们还没下班,来一个大采购。
咱现在也有钱了,怎么也不能让妮子的婚礼,太委屈了不是。
顾秋妍站在营区门口,目光痴痴的随着两个人背影越来越远,悠然叹了口气。
至于心里在想什么,那就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。
赵东山骑着自行车,驮着苏妮回到八道沟,太阳堪堪落到远山背后。
程秀娟坐在炕沿上纳着鞋底,不时抬头朝门口看一眼。
赵冬晴忍不住好笑:
“娘,东山又不是小孩子,不会走丢的,您不用担心。”
程秀娟黑着脸,咬牙切齿:
“我不是担心……”
正在炕梢跟四姐歘“嘎拉哈”的老五赵冬梅人小鬼大,回头笑嘻嘻的道。
“娘是担心二锅,会不会娶了媳妇忘了她……”
程秀娟大怒,回手去摸炕头的笤帚疙瘩。
“赵冬梅,你皮子又痒痒了是吧。”
小老五吓得哇哇大叫:
“姐,姐,娘要杀窝灭口啦!”
赵冬晴翻了个白眼:
“活该,谁让你瞎嘞嘞来着!”
话虽这么说,她还是心疼的将小老五,挡在自己身后。
趴在窗台上的老三赵冬雪,“哇”的欢呼一声,光着脚丫跳到地上就往外跑。
“二哥跟新嫂子回来了,还买了辣么多东西!”
激动之下,老三说话的腔调,也被老五给同化了。
小老五从大姐背后钻出来,出溜到炕沿下,趿拉上鞋就往外跑。
“二锅,尼有没有给窝买礼物?”
刚在院子里支好自行车的赵东山,正从车把上大包小裹的往下拿东西。
这次去供销社,他将里面不要票的东西,几乎扫荡了一遍。
看着就喜庆的大红色铁皮暖壶,画着胖娃娃抱鱼图的年画,双喜字的洗脸盆各买了一个。
还有瓜子花生一大包。
就连平常舍不得点的红蜡烛,都买了两包。
看到儿子如此败家的程秀娟,心疼得直跺脚。
“这么多东西,得花多少钱呐,你这个败家玩意儿,怕不是把半个供销社,都搬到家里来了吧。”
赵东山将早就想好的说词拿了出来:
“娘,我昨天跟大伯去公社,回来的时候爬屋后的山,运气好捡到了一头受伤的野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