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东山发了半天牢骚,第四次将鱼钩甩了出去。
这一次,没有钓到任何物品。
与此同时,对面的灰色浓雾一阵翻滚,组成了两排大字:
三次体验机会已用完,若要继续垂钓,请充值!
赵东山目瞪口呆。
我去你大爷的。
这玩意儿居然是会员制,还得花钱?
我家穷得叮当响,去哪儿找钱来充值。
骂骂咧咧的赵东山,将鱼竿丢到平台上,心念一动间,退出了荒岛空间。
回归现实,堂屋里叮叮当当的做饭声,夹杂着“咕哒咕哒”扯动风箱的声音。
母亲还在给自己做疙瘩汤,炒黄瓜钱儿。
应该没有发现,她的儿子刚刚失踪了几分钟。
赵东山松了一口气,伸手摸了一下棉袄口袋。
手掌上传来的感觉告诉他,刚刚的一切并不是做梦。
自己钓到的那枚钥匙,正静静躺在口袋里。
这玩意儿不知道是干啥的。
等有了机会,自己还得去空间探查一下。
刚刚时间太短暂,赵东山总觉得那个荒岛空间,还有自己没发现的秘密。
说不定,这枚钥匙就是打开某个宝藏入口的唯一工具。
哇哈哈哈,那我岂不是发财了!
听到动静的母亲,从夹棉的门帘缝隙里探头进来,看了一眼傻笑的儿子。
“干嘛呢,一惊一乍的。”
咳咳!
赵东山赶紧咳嗽两声,找借口遮掩了过去。
“一想到又能吃娘亲手做的疙瘩汤,心里就高兴得不行!”
程秀娟又好气又好笑:
“从小到大,你吃了二十年老娘亲手做的饭,也没见哪次高兴过……”
赵东山笑嘻嘻的,并没回答。
娘,您可是不知道,儿子已经四十多年,没吃过一口您做的饭菜了。
母子俩正说着话,外面的堂屋门吱呀响了一声,接着就是扑通扑通的脚步声跑了进来。
“二锅,二锅,尼真的醒勒,呜呜呜……窝还以为尼介次一定会跟来福一样,死得邦邦硬……”
来福是她养的蝈蝈,入冬之后就冻死了。
一个跑得呼哧带喘的小丫头,哭得满脸都是眼泪鼻涕,一头扎进了赵东山怀里,搂住了就不撒手。
“二锅,窝不要尼死!”
老五!
再一次见到活蹦乱跳的小妹,赵东山的眼睛也湿润了。
“冬梅,哥不会死,你也不会死,咱们将来都会很幸福……”
哭得稀里哗啦的小丫头,用手背抹了一把鼻涕,顺手抹在哥哥肩膀上。
“二锅,那个苏玉红最坏了,窝不要她做窝的嫂子!”
小老五正在换牙,缺少了正面的防卫,让她说起话来总是很漏风。
赵东山苦笑:
“老五,人家苏玉红,可没打算做你嫂子!”
小老五叉着腰,准备发表一下对未来嫂子的看法。
背后棉袄一紧,整个人被老娘腾空拎了起来。
程秀娟的巴掌,很熟练的落在老五小屁股上。
“赵冬梅,说过多少次了,不许把鼻涕往衣服上蹭,不知道改是吧?”
七十年代的东北,可没有孩子是小祖宗,不能动一根手指的说法。
大多数家长,奉行的都是棍棒式教育。
孩子不听话,揍一顿就好了。
如果自己空不出手,那就指挥大的,去揍小的。
老五赵冬梅,被老娘的大巴掌,揍得吱哇乱叫。
“娘,窝这次一定记住!”
吵闹声中,一个温柔中带着杀气的女子声音道:
“东山,这几天你一直昏迷,姐也没机会问,前天在苏家,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