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自己,还不具备跟对方硬碰硬的实力。
选择硬刚,那不是有性格,那是愚蠢!
要想暂时消除大伯的杀心,得让他得到那个令人眼红的正式工名额。
果然。
听到赵东山答应卖名额,赵建平的表情缓和了许多。
“东山,咱们可说好了,谁也不许反悔,我马上回家……找那位朋友拿钱,这个正式工的名额,就是人家的了!”
程秀娟还想阻拦,赵东山却死死拉住她的手,苦笑着点头。
“大伯放心,以我如今这个样子,就算是去了林场,人家也未必看得上。”
他叹了口气,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:
“大家都看不起我,偏偏我也不争气!”
没听懂侄子最后那句来自后世的梗是什么意思,赵建平只知道,自己心心念念的正式工名额,算是到手了。
呵呵。
程秀娟,你们以为把名额卖了500块钱,是自己占了便宜?
老子是什么人,怎么可能吃这种亏。
以后你们就会知道了!
赵建平眯起眼睛,阴恻恻的一笑,推开堂屋门,快步走了出去。
他得抓紧时间,把买名额的500块钱交到赵东山手里。
敲定了这件事,以后再找机会,慢慢炮制这碍眼的一家人。
屋子里,程秀娟眼泪扑簌簌落个没完。
“东山,你糊涂啊,怎么能把改变后半生的机会给卖掉!”
赵东山挤出一个笑容:
“娘,您快别哭了,若是被大姐看到,指不定以为是我又惹您生气了。
儿子现在这身体,可扛不住大姐一顿揍!”
程秀娟哭笑不得,抬手在儿子后背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:
“油嘴滑舌的臭小子,就该让你大姐狠狠揍你。”
挨了母亲一巴掌,赵东山浑身舒坦。
“打在儿身,痛在娘心,最后心疼的还不是您老人家!”
程秀娟惊诧的瞪大了眼睛。
直觉告诉她,儿子这次昏迷之后醒来,性格跟以前有了一些不同。
怎么说呢!
都敢开自己的玩笑了。
糟糕。
自己兴奋过头,露出破绽了。
察觉到母亲的异样,赵东山心里一惊,赶紧补救。
“娘,我饿了,能不能给弄点吃的?”
听到儿子喊饿,程秀娟赶立马穿鞋下地。
“娘去给你做疙瘩汤。”
这年月,能在死冷寒天里喝上一口热乎乎的苞米面疙瘩汤,已经是极大的享受。
很多家庭的过冬主粮,都是地瓜和土豆。
“娘,我还要吃您亲手炒的黄瓜钱儿。”
黄瓜钱儿,东北冬季特有的一种储备食物。
有些人别说见,就连听都没听过。
“知道了,你个小馋猫!”
程秀娟在堂屋里答应一声,轻手利脚的开始涮锅点火。
躺在被窝里的赵东山,嘴角扬起一抹笑意。
支开母亲,并不是因为真的肚子饿了。
他有别的用意。
跟其他重生者一样,赵东山这次回来,也带来了一个外挂空间。
他想看看,自己到底获得了一个什么样的金手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