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三个女人立刻爆发出一阵放肆的大笑，红头发的女人更是冲服务生挤眉弄眼：“小弟弟，看你这细皮嫩肉的，要不要跟姐姐回去续个工？”

服务生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，挠了挠头，尴尬地笑道：“我……我先去给你们端面哈。”

说完，转身快步钻进了面馆后厨。

背后传来四个女人更加响亮的哄笑声，夹杂着几句荤素不忌的玩笑，在清晨的街道上格外刺耳。

朱胤泽端起茶杯，轻轻吹了吹浮沫，眼神平静无波。

几分钟后，服务生端着四碗热气腾腾的小面走了出来，红油汤底泛着光泽，葱花和香菜撒得匀匀的，还卧着个金黄的荷包蛋。

几个女人立刻收了笑，端起面碗，筷子扒拉着面条，嘴里依旧没闲着。

“你昨晚开了几个工？我瞅着你那黑眼圈，怕是没歇着吧？”

“别提了，碰到个软脚虾，没几分钟就完事了，钱还给得抠搜，晦气！”

“还是我运气好，遇上个大方的，临走还多塞了张红票子……”

荤素不忌的话语混着吸溜面条的声响，在清晨的空气里弥漫。

朱胤泽端着茶杯，眼神平静地看着街景，仿佛没听见一般。

又过了几分钟，几人吃得差不多了，拿起桌上的餐巾纸随意擦了擦嘴。

红头发的女人从口袋里掏出两张钞票拍在桌上，对着面馆里喊了声“老板记账上”，便招呼着同伴站起身，趿拉着拖鞋慢悠悠地回了亮点茶楼。

朱胤泽的目光扫过茶楼门口，看着里面不时有打扮妖娆的女人进进出出，眉头微蹙：“这茶楼怎么这么多女人？看着有点不对劲。”

王全安凑近了些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泽哥，这亮点茶楼是重庆最嚣张的地方，明着是茶楼，暗地里……”

他做了个隐晦的手势，“老板是王家两姐妹，长得相当漂亮，手段也非常厉害，对文强出手大方得很，跟文强的关系很近。”
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听说王家一共兄妹五个，除了这俩姐妹，剩下的一个哥哥和剩下的两个姐妹也都是混黑道的，在重庆地面上名号很响亮。”

朱胤泽闻言，轻嗤一声：“真是人才啊。难为他们父母了，一口气生了这么一大群社会败类，也算‘家族特色’了吧。”

王全安听得直挠头——老板这关注点总是这么清奇，明明说的是文强的关系网，他倒操心起人家父母来了。

可谁让人家是老板呢？他也只能在心里嘀咕，没法反驳。

就在这时，王全安眼睛一亮，碰了碰朱胤泽的胳膊：“泽哥，来了！”

朱胤泽立刻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——一辆黑色的别克君威正缓缓驶来，车牌是醒目的警用牌照，车身擦得锃亮，一看就是专人保养的。

更让朱胤泽心头一震的是，透过鼻梁上的探测者眼镜，他清晰地看到车后座上坐着一个人，而那人周身萦绕着一团刺目的红色光晕！

“特么的，文强居然是涅盘者！”朱胤泽的心跳瞬间狂跳起来，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——他找了这么久，终于碰到一个涅盘者了！

黑色君威平稳地驶入公安局大门，消失在视线里。朱胤泽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波澜，站起身说道：“走吧，回去。”

王全安见他脸色变幻不定，虽然好奇，但也识趣地没多问，跟着站起身，结了账，快步跟上朱胤泽的脚步。

两人往得意世界的方向走，朱胤泽的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——涅盘者的实力深不可测，文强能从“打黑英雄”堕落成这副模样，跟他的“涅盘”肯定脱不了干系。

回去以后，朱胤泽没在华夏国际安保分公司多待，只跟王全安交代了几句，便独自一人离开了。

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，只隐约看到他上了那辆神秘的渐变超跑，消失在重庆蜿蜒的街巷深处。

直到夜幕再次降临，万豪酒店楼下的白宫夜总会渐渐热闹起来，一辆挂着渝A牌照的奔驰S600缓缓驶入地下停车场。

车牌的数字格外扎眼，一看便知车主身份不凡。

车门打开，先走下来的是一个身姿窈窕的二十多岁的女人。

她穿着一袭正红色长裙，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摇曳，衬得肌肤胜雪。

柳叶眉弯如新月，大眼睛顾盼生辉，正是凭借《白发魔女》里的练霓裳和《苍天有泪》中的萧雨凤两角，红透大江南北的姜琴琴。

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，既有明星的明艳，又透着几分刻意的温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