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透过餐厅的窗棂，洒在红木餐桌上，映得碗碟都泛着暖光。

朱胤泽和林芝玲并肩走进来，两人穿着在苏州请私人订制的同款浅灰色情侣真丝睡衣，袖口绣着精致的暗纹，价值数万。

餐厅里，柳言正和吴欣凑在一起吃早餐，桌上摆着豆浆、油条和几样小菜。

吴欣抬眼瞧见两人，目光在他们身上的睡衣上打了个转，心里瞬间明白了什么，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，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。

但这情绪刚冒头，就被朱胤泽身上若有若无的帝王之气悄然抚平——那是一种让人不自觉信服、甘愿退让的气场。

她很快扬起笑脸，主动打招呼：“泽哥，林姐姐，早啊。”

林芝玲对这个新来的小姑娘很是好奇，坐下后笑着问起她的学校和专业。

得知吴欣是京城外国语大学韩语系的大一新生，眼睛一亮：“正好，我们基金会最近在做高校困难生补助项目，京城外国语大学那边还缺个学生代表帮忙对接。你在学校里人头熟，又细心，要不要试试？”

吴欣愣了一下，有些犹豫：“我……我能行吗？我才刚上大一，好多事都不懂呢。”

“谁一开始就什么都懂？”林芝玲鼓励道，“有不懂的可以问我，也可以找柳言姐姐商量。这既能帮到同学，也能锻炼自己，多好的机会。”

吴欣看着林芝玲温和的眼神，又瞟了眼朱胤泽，见他也点头示意，便咬了咬唇：“那……我试试？”

“这就对了。”林芝玲笑着给她夹了个包子，“回头我让基金会的人把资料送过来，你先熟悉熟悉。”

几个女孩正聊得热络，柳言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
她拿起一看，快步走到窗边接起：“李导演，您好……第一笔资金收到了？那就好，您可以着手找工作人员和演员了……什么？让我过去？”

她皱了皱眉，语气带着几分诧异：“我去不太合适吧？我又不懂选角，我只是负责投资和对接……哦，您是说让我这个制片人把把关？那……好吧，中午我会到的。”

挂了电话，柳言走到朱胤泽身边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：“泽哥，我前阵子不是投资了部电视剧叫《金粉世家》吗？”

朱胤泽点头：“记得，你昨天还跟我念叨过剧本不错。怎么了？”

“负责这部剧的导演叫李大伟，是杨雪姐介绍的北电学长。我和中戏的几个老师一起看过剧本，都觉得有潜力，就投了两千万。”

柳言解释道，“今天他要开始选角了，非让我这个‘制片人’过去盯着。老板，您跟我一起去呗？帮我壮壮胆。”

朱胤泽愣了一下，上下打量着她：“制片人？你这大学还没毕业呢，就当制片人了？你知道制片人是做什么的吗？”

柳言嗔怪地看了他一眼，语气带着点小得意：“老板，您是不是忘了，我是中戏的学生啊？我们专业课里就有制片管理，怎么会不知道制片人是做什么的？从项目立项到资金统筹，再到后期发行，我可都学过的。”

朱胤泽被她说得老脸一红，讪讪地摸了摸鼻子：“行，是我忘了。既然我们柳制片开口了，那我就去给你当个跟班，看看咱们未来的大制片人怎么选角。”

“讨厌。”柳言被他逗笑了，伸手拍了下他的胳膊，“那我去换衣服，咱们吃过饭，先把欣欣送回去，然后去一趟中戏，中午早点过去。”

朱胤泽开着车，载着柳言来到中央戏剧学院门口。

门卫大爷远远瞧见柳言那辆熟悉的车，二话不说就抬了栏杆放行，这小丫头果然没有吹牛，在学校里地区的是个名人，不仅成绩拔尖，还管着高校困难生基金会的事，老师们都常夸她能干，排面自然不小。

刚把车停稳在教学楼前的停车场上，两人刚下车，就见迎面走来一个女孩。

她生得柳眉杏眼，就是鼻子稍显圆润，长发披肩，下巴尖尖的，身上穿着一身宽松的蓝色运动服，看着清爽又带点青涩。

朱胤泽打量了两眼，心里暗忖：这姑娘底子不错，挺好看的，就是没化妆，要是拾掇一下，肯定更亮眼。

那女孩先朝着柳言笑了笑，语气带着几分恭敬：“小言姐，我刚从基金会办公室过来，陈校长让我们赶紧把这学期困难生的名单和补助钱款明细整理好，交到财务办公室去。”

“知道了，我这就过去处理。”柳言应了一声，转头指着身边的朱胤泽介绍道，“白静，这位是我老板，你叫他泽哥就行。”

白静抬眼看向朱胤泽，目光里带着几分好奇，还是礼貌地颔首：“泽哥您好，我叫白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