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胤泽捏了捏她的脸颊，故意逗她：“你又没正经工作，赚什么钱？”

“怎么没有？”柳言不服气地嘟起嘴，“我是你的助理啊，再说我投资了那么多影视剧，总有几部能赚钱吧？”

朱胤泽笑了：“那可不好说。这年头，投影视剧想稳赚不赔，难着呢。”

“谁说的？”柳言立刻反驳，掰着手指头数道，“你以前投资的那些，像《空镜子》《粉红女郎》《李卫当官》，还有香江那部《赤裸特工》，不都赚翻了吗？尤其是《赤裸特工》，暑期档4800万的票房，听说北电的十朵金花回来之后，好几个女生都接到戏了。”

“你这是只看到贼吃肉，没看见贼挨打。”

朱胤泽摇了摇头，“你知道那些拍完了影视剧却没有电视台放映，手里压着多少没上映的片子吗？还有些上映了连成本都收不回。这些你可没见过。”

柳言愣了愣，若有所思道：“这么说，影视剧投资跟赌博似的？要么压大要么压小，非赚即赔？”

“差不多这个理。”朱胤泽点头，“想在这行站稳脚跟，光靠运气可不行。你要是真打算专注于影视剧投资，回头去跟王京学学。他手下有两个女艺人，天赋都不错，跟着他能学到不少门道。”

“我听杨雪姐提过。”柳言眼睛一亮，来了兴致，“一个叫林熙蕾，一个叫阿曼达，还有个叫虹萱的，据说都很厉害，不光长得好看，本事也大着呢。”

她顿了顿，仔细回忆着：“林熙蕾据说演技最好，而且智商超高，剧组里的导演手法、摄影角度、服装设计、化妆细节，甚至后期剪辑，她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。现在在杨雪姐的建议下，已经开始跟着王京做副导演了。”

“阿曼达则是商业头脑厉害，精通四国语言，还会好几种运动，什么马术、潜水、高尔夫、滑雪，样样拿得出手。

好像是拍完《绝色神偷》就回霉国继续念书了，对了，你不是刚从霉国回来吗？杨雪姐说，她跟伊万卡进了同一所大学，你没去见一下吗？”

朱胤泽这才恍然想起，伊万卡确实跟他提过阿曼达，说她商业嗅觉极其敏锐，对市场趋势的判断很准，就是缺乏实战经验，做决断时有点犹豫，但在商业谈判上很有一套，逻辑清晰，总能抓住对方的漏洞。

“那虹萱是谁？”他好奇地追问，这个名字有点耳熟，却想不起具体是谁。

柳言促狭地眨了眨眼：“怎么？泽哥这是贵人多忘事？她也是《绝色神偷》里的演员啊，演那个叫孔雀的，身手利落得很。”

朱胤泽这才猛地想起——哦，是她！在剧组一众女孩里，虹萱是最高挑的一个，混着混血的五官立体明艳，身材更是没得说，前凸后翘，穿什么都像走秀，活脱脱一个天生的衣服架子。

“你可别小看她。”

柳言继续说道，“我听杨雪姐说过，她是最年轻的世界超模，手里握着好几个国际大牌的代言。

而且从小就练爵士舞和跆拳道，铁人三项还拿过名次呢。不光如此，她精通五国语言，自己会写歌编曲，还是国际上小有名气的瑜伽教练。简直是个全才。”

“我勒个去，这么厉害？”朱胤泽是真有点懵了，“小小的一个《绝色神偷》剧组，居然藏着三个女神级别的人物？”

柳言捂着嘴笑：“这还不算完呢。我记得过年之后，杨雪姐去香江拍了部电视剧，叫《无名天使3D》，是根据美国的《霹雳娇娃》改编的，也是选了三个年轻漂亮的女艺人当主角。当时定的就是林熙蕾、虹萱，还有一个英皇娱乐的女艺人，好像叫杨思琪？”

她故意拖长了语调，眼神暧昧地看着朱胤泽：“听说，这个杨思琪，也是泽哥你的人？”

朱胤泽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，干咳了两声，眼神飘向台上，含糊道：“别瞎说，就是英皇的普通员工而已，工作上有过接触罢了。”

柳言见他这副模样，笑得更欢了，悄悄在他手心挠了一下，惹得朱胤泽反手捏了捏她的手腕，两人在台下你来我往地逗着，倒比台上的相声更添了几分情趣。

台上的《论梦》还在继续，台下的笑声混着两人的低语，在这不大的剧场里，显得格外热闹。

相声散场，观众陆续离席，朱胤泽带着柳言往后台走。

刚到门口，就见于千正收拾着桌上的醒木，瞧见他们进来，立刻笑着迎上来：“阿泽，可算见着你了！大半年没影儿，听我师父说你去国外转悠了？”

朱胤泽点头笑道：“是啊，出去晃了晃。世界这么大，总得多看看。”

他拍了拍于千的胳膊，“过会儿有事没？我在得月楼订了桌，一起去喝两杯？”

“那敢情好！”于千爽朗应下，眼睛一亮，“正好我也馋口好酒了，就怕你的酒量还是老样子，三两下就倒。”

他转头看向柳言，笑着问道：“柳小姐，你们基金会最近忙不忙？”

柳言笑道：“还好，我们中戏这边困难生不算多，北电和北舞那边需要帮扶的学生更多些。对了于老师，我前阵子看《李卫当官》，您演的那个知府大人真是太棒了，那股官腔里带着贪婪算计，看得人又气又笑，太出彩了！”

于千摆摆手，谦虚道：“过奖了，就是瞎琢磨着演，能让观众记住就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