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到梅姐,”阿萨像是想起了什么,好奇地问,“她最近是不是用了什么新化妆品啊?感觉她年轻了好多,皮肤亮得发光!
今天早上在公司,我看见梅姐排练跳舞,有个高难度的旋转动作,又稳又漂亮,一点都不像……”
她顿了顿,没好意思说“不像那个年纪的人”。
她眼珠一转,忽然凑近了些,带着点小八卦的语气:“泽哥,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啊?你已经有了梅姐这么好的女人,还喜欢跟我们这些小妹妹逛街玩?”
朱胤泽看着她促狭的眼神,笑道:“不好说,反正我是这样。”
阿萨咯咯地笑了起来,笑了一会儿,又忽然收起笑容,一本正经地说:“泽哥,我发现你和别的男人不一样。”
“哦?哪里不一样?”朱胤泽挑眉,故意逗她,“我们不都一样好色吗?”
“才不是!”阿萨用力摇了摇头,语气认真,“那些男人在我们面前,总是装作正人君子,说话客客气气的,可眼神里藏着坏心思,一有机会就想动手动脚。
但泽哥你不一样,虽然带我们逛街、吃饭、唱歌、打电动,玩了一整天,却从来没占我们便宜,连腰都没搂过我们一下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最重要的是,他们嘴上说得大方,真要花钱的时候就抠抠搜搜的,可泽哥你是真大方,说买就买,眼睛都不眨一下,就好像你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一样。”
“怎么?一块手表就把你收买得这么彻底?这么好为我说话,有什么企图?”朱胤泽笑着问。
“才不是呢!”阿萨噘着嘴,指了指点歌台,“你刚才不是说,明天还要接着去购物吗?我这是提前跟未来的‘金主爸爸’搞好关系!”
“哦,原来只是提前拍马屁啊。”朱胤泽故意恍然大悟。
“嘿嘿。”阿萨吐了吐舌头,拿起麦克风递给他,“泽哥,你喜欢唱什么歌?我来给你点。”
“我想唱的歌,怕是你没听过。”朱胤泽说。
“哎呀,我忘了,泽哥你会写歌呀!”阿萨眼睛一亮,立刻来了兴致,“要不,你现在就唱一首新歌给我们听?”
“你以为我是神仙啊,说来就来?”朱胤泽无奈地笑了,“写歌这种事,要讲究时机,讲究灵感,还得有人生体验,哪能说写就写。”
“可是我听人家说,秦冕先生当初写歌的时候,随时随地都能写一首出来,灵感来得特别快。”阿萨不服气地说。
“哦?是吗?”朱胤泽来了兴趣,“那这样,你给我唱几首秦冕先生写的最棒的歌听听,让我也开开眼界。”
“好啊!”阿萨立刻拿起麦克风,跑到点歌台旁边,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着,随即一只手张开,做出怀抱天空的姿态,随着前奏唱起了《真心英雄》:“在我心中,曾经有一个梦,要用歌声让你忘了所有的痛……灿烂星空,谁是真的英雄?平凡的人们给我最多感动……”
她唱得很投入,小小的身体里爆发出清亮的声音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朝气。
这时,阿娇和荣祖儿正好从外面进来,听到歌声,阿娇立刻跑过去拿起另一个麦克风,和阿萨一起合唱起来,两个声音一高一低,倒也和谐。
荣祖儿则走到朱胤泽身边坐下,拿起桌上的水果拼盘,用牙签挑起一块切好的芒果,递到朱胤泽嘴边,有点不好意思地说:“泽哥,今天让你破费这么多,真不好意思。”
朱胤泽张嘴咬住芒果,笑道:“如果真不好意思,那明天选礼物的时候,就让她们两个选,你就别要了。”
荣祖儿一听,眼睛都瞪圆了:“怎么?明天还要送礼物啊?每天都有礼物?那……那是不是不太好啊?”嘴上说着“不太好”,语气里却满是不舍。
朱胤泽看着她微红的脸颊,故意逗她:“说的也是,的确有点不太好,算了,以后不买了。”
“别啊泽哥!我错了!”荣祖儿立刻拉住他的胳膊,连声求饶,“我刚才是胡说的,其实……其实我很喜欢收礼物的!”
就在这时,歌声突然停了。
阿萨拿着麦克风,一脸“愤慨”地看着容祖儿:“荣祖儿!你怎么敢私下里勾引泽哥!”
荣祖儿也来了劲,故意把整个身体往朱胤泽怀里靠了靠,挑衅地看向阿萨:“怎么样?就勾引了,关你什么事啊?”
“你耍赖!”阿娇也放下麦克风,和阿萨一起扑到沙发上,三个人立刻闹作一团,你挠我一下,我推你一把,笑声和尖叫声差点掀翻包厢的屋顶。
朱胤泽看着三个小丫头在沙发上闹作一团,忽然冒出个奇怪的念头:英皇娱乐的阳城,那老家伙岁数也不小了,身边围绕着这么三个青春活泼的小丫头,怎么看都透着点违和。
若是换成自己……他甩了甩头,把这念头压下去——那老家伙视旗下艺人为摇钱树,哪会轻易放人?
接下来的大半个月,荣祖儿、阿娇和阿萨真就陪着朱胤泽把香江和大奥逛了个底朝天。
从尖沙咀的霓虹大道到中环的摩天楼宇,从大澳的渔村风光到东离岛的碧海沙滩,四人足迹遍布角落。
起初几天还规矩地早出晚归,过了没几天,玩得兴起,索性晚上也不回各自的住处,就近找家酒店住下,第二天接着疯玩。
英皇大楼的总裁办公室里,阳城每晚都盯着藿文熙呈报上来的行程单和花销明细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这些天,花在她们身上的钱,怕是超过一亿了吧?”他指尖敲击着桌面,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。
霍文熙递过一份打印整齐的报表,声音平静:“确切地说,在第十二天就已经突破一亿了。这还不算朱胤泽在九龙塘给她们三个买的那三套并排别墅。若把所有花销全算上,总价值已超过四亿。”
阳城眼中寒光一闪,猛地坐直了身体:“难怪这几个小丫头都玩的乐不思蜀了,这半个多月来,一次都没有回到公司过来看一看我这个老人家。这么舍得砸钱的大水喉,我还是头一次见。
就为了三个陪吃陪喝陪玩的小丫头?一口一个‘哥哥妹妹’,就甘心扔进去四亿?香江那些富豪大亨,也没这等大手笔。这小子到底有多少钱?经得起这份花销。”
藿文熙神色不变,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公事:“他们今晚已经回了香江,后天是梅艳芳的演唱会,据说要一起去看。老板,我有个想法。”
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阳城挑眉。
“从这些天的行程看,这位朱先生似乎很喜欢去夜总会唱歌。”藿文熙缓缓说道,“演唱会结束后,我可以想办法,以给梅艳芳庆祝的名义把他们引到华夏城去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