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奶奶,都这时候了,你跑来干什么?”朱胤泽无奈地睁开眼,看着近在咫尺的俏脸。
肖蔷往他怀里钻了钻,哼了一声,语气带着点媚意:“送上门的特殊服务啊,要不要?”
朱胤泽眼角余光瞥见系统面板上肖蔷的好感度已经显示“MAX”,心里暗笑:这回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,可不能怪我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,肖蔷依旧留在京城。
加代团伙覆灭的消息闹得沸沸扬扬,她看朱胤泽的眼神里难免多了些猜测,但这个从小在复杂环境里摸爬滚打的女孩很清楚什么该问、什么不该问,只是变着法子用温柔和娇媚讨好他,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报答他为哥哥报了仇。
让朱胤泽意外的是,沈阳那边的刘勇、姚本杉等人,竟然没有一个人打来电话询问详情。
他原本还准备了一套说辞,这下倒没了用武之地——或许,他们心里都清楚是谁做的,只是心照不宣罢了。
陈好跟着霍建起导演去东京参加电影节后,朱胤泽又过了几天清闲日子。
这天上午,手机突然响起,来电显示是侯跃文,这倒让他有些意外。
“喂,阿泽,你在京城吗?”侯跃文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爽朗。
“在啊,三哥,”朱胤泽笑着打趣,“您老有什么指教?”
“别跟我贫嘴,”侯跃文笑骂道,“中午请你吃饭,地方你定。”
朱胤泽想了想:“大冷天的,吃点涮肉暖和。”
“行啊,那就王府井东来顺,中午12点,我等你,不见不散。”
“您放心,吃白食的事,我肯定到。”朱胤泽笑道,“对了三哥,我这边得带三个人过去蹭饭,不介意吧?”
“跟我客气什么?必须行!”侯跃文痛快地答应了。
挂了电话,朱胤泽叫上了肖蔷和杨雪,恰好柳言也从家里放假归来,便一并带上了。
中午12点,四人准时到了王府井东来顺。
刚走到门口,就看见侯跃文和石富宽站在台阶上等着,两人都穿着厚实的羽绒服,见朱胤泽过来,立刻笑着迎了上来。
当看到朱胤泽身后跟着的三个姑娘时,侯跃文和石富宽都不由得愣了一下——三个女孩各有风姿,杨雪清冷干练,柳言温婉可人,肖蔷则带着几分娇艳欲滴,站在一起格外惹眼。
朱胤泽笑着介绍:“三哥,石老师,给你们介绍下。这两位是杨雪和柳言,我的助理,现在在北电和中戏上学。”
他又指向肖蔷:“这位是我过世兄弟的妹妹,肖蔷,跟我亲妹妹一样。她在东离岛拍戏,最近有部热播的剧,你们可能看过。”
侯跃文一拍大腿,恍然大悟:“哦!我想起来了!是不是《小李飞刀》里的林诗音?我说看着眼熟呢!演得不错,有灵气!”
石富宽也在一旁捧场:“可不是嘛,刚才远远一看,就觉得眼前一亮,心想这是哪来的大美女,原来是肖小姐,幸会幸会。”
肖蔷笑着敛衽,仿照剧中林诗音的仪态做了个万福,声音清脆:“肖蔷见过二位老师,常听阿泽提起你们,今日得见,真是荣幸。”
几人正说着话,门口又走进来几个人,为首的是两个中年男人,正是曲协的江坤和石胜杰。
江坤穿着件中山装,身材微胖,文质彬彬;石胜杰则是一身休闲装,脸上带着随和的笑容。
“跃文,富宽,这可够巧的,没想到在这撞见你们。”石胜杰笑着打招呼。
侯跃文和石富宽立刻迎了上去。几人都是相声圈里的老人,认识多年,彼此间熟络得很。
虽说侯跃文和石富宽论辈分稍长,石胜杰与他们平辈相交,江坤又是曲协副主席,身份特殊,但碰面时少了许多客套,多了几分江湖气的熟稔,一开口就热络地寒暄起来。
石胜杰笑着打趣:“你们二位怎么在这儿等着,莫非是特意来迎接我们的?”
侯跃文是谁?嘴皮子功夫向来厉害,斗嘴从没输过,立刻接话:“可不嘛,知道您要来,我跟老石在这儿等了一个多钟头了。正商量着,看什么时候给您换个媳妇。”
“去你的!”石胜杰笑着挥手作势要打,“就你嘴贫,没个正形。”
双方一阵哈哈大笑。
江坤却转向朱胤泽,伸出手来:“朱先生,好久没见了。”
说着又朝石胜杰介绍,“胜杰,这位朱先生可是我师父的忘年之交。”
石胜杰一听,连忙收起玩笑的神色,一拍额头:“哎呦,原来是您呐!前阵子我去见马师哥,他还跟我念叨您呢,说您的创作能力,真是他生平仅见的,尤其是那几段新段子,既接地气又有深意,绝了!”
朱胤泽连忙摆手,谦逊道:“石老师,您这可太抬举我了,我就是瞎琢磨,当不得您这么夸。”
侯跃文在一旁看在眼里,笑着打圆场:“相请不如偶遇,既然赶上了,大家就一起坐下来聊聊?”
说着转头看向朱胤泽,挤了挤眼睛,“朱董事长,给你个机会,今儿做回东道主,怎么样?”
朱胤泽笑道:“这有什么说的?杨雪,去收银台先押一万块钱,跟老板说,今天不把这些钱花完,这些说相声的谁都别想走!”
杨雪闻言,立刻起身朝着收银台走去。
石富宽见状,指着侯跃文,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:“三哥,你说你这是何苦?非得惹他?他那钱多得,能把咱俩埋了,你跟他较这劲干嘛?”
侯跃文哼了一声:“钱再多有什么用?就他那酒量,我跟你说,不出三杯就得趴下,到时候还不是咱们说了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