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94章 不一样的春晚,试药的杨雪(1 / 2)我的明星拯救系统首页

郭德刚刚想问问这些家具是怎么回事,其中一个壮汉就瞪了他一眼,粗声粗气地说:“瞅啥呀?赶紧开门啊!”

换作平时,郭德刚说不定还会搭个话:“兄弟,听您这口音,是东北那旮沓的吧?”

可这会儿他脑子还没转过弯来,只能拿着钥匙在上面翻找半天,总算找到了能打开大门的那一把。

“嘎吱——”一声,厚重的木门被推开,露出里面青砖铺地的院子,内院里面的几棵海棠树和石榴树在院子里立着,虽然叶子落光了,但枝干遒劲,透着股老北京四合院的韵味。

几个壮汉也不废话,掐了烟就开始从车上往下卸箱子,有长条形的,一看就是床垫;有方方正正的,像是柜子或书架;还有几个扁平的大箱子,八成是桌椅板凳。

郭德刚站在四合院的院子里,看着青砖铺地的天井,心里五味杂陈。

这地方陌生又宽敞,比起之前那间逼仄的出租屋,简直是天上地下。

他深吸一口气,径直走向那间坐北朝南、阳光最足的正房。

推门进去,里面空荡荡的,带着点老房子特有的木头味。

几个汉子扛着家具进来,他指挥着把衣柜靠在墙边,把书桌摆在窗边,床垫小心翼翼地放在床架上……忙活了半个多钟头,总算把家具都摆放整齐。

又把原来屋里那些破烂不堪的旧桌椅、掉漆的柜子一股脑搬到了旁边的耳房,打算回头看看能不能修修再用。

收拾得差不多了,领头的汉子过来说:“郭先生,东西都摆好了,钱顾客已经结清,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
郭德刚点点头,送他们到门口,看着卡车轰隆隆开走,才转身关上了四合院的大门。

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风吹过树枯枝的“呜呜”声。

他看着那几棵树,忽然鼻子一酸——终于有个像样的家了。

一瞬间,天津卫家里妻子的笑脸、孩子咿呀学语的模样涌上心头,眼眶有点发热。

……

时隔多年,在一档访谈节目上,郭德刚提起自己早年在京城租房的经历,自然而然地说到了这个四合院。

主持人笑着问:“郭老师,您住这个四合院的时候,花钱了吗?”

郭德刚往椅背上一靠,笑道:“我没找他要钱就不错了,还花钱?你也太小瞧我们说相声的了——抠门是祖传的手艺。”

台下观众哄堂大笑,掌声雷动。

主持人继续追问:“那这个房子您住了多长时间?”

郭德刚想了想,答道:“这是我在京城住得最久的一个地方。后来烧饼、岳云鹏他们都来了,一群半大孩子挤在院里,吵吵闹闹的,倒也热闹。再后来,过了几年后,就住不了了,是因为那边要拆迁。”

“哇——”观众席里发出一片惊叹,不少人脸上露出惋惜的表情。

郭德刚故作痛心疾首地叹了口气,还佯装抹了抹眼睛:“可惜喽,那么好的院子,说拆就拆了。最可气的是,阿泽那小子不肯把拆迁款分给我们,太小气了,典型的资本家作风!”

这话一出,台下笑得更欢了,连旁边的徒弟们都忍不住乐。

主持人忍着笑问道:“那拆迁之后,给了多少补偿啊?”

郭德刚挠了挠头,坦诚道:“这个我还真没问过他,当时忙着找新场地,没顾上。”

他转头看向台下坐着的几个徒弟,“你们知道吗?”

此时已经成了青年相声演员领军人物的岳云鹏往前凑了凑,笑道:“这个我知道!我跟烧饼吃饭的时候问过我叔(指朱胤泽),他说没要钱,全换了房子,一共给了十二套,其中一套就是烧饼现在住的那套。”

“哇——”台下又是一阵惊呼,这补偿也太丰厚了。

主持人看向烧饼:“烧饼,泽哥把房子给你的时候,要钱了吗?”

烧饼挠着后脑勺,嘿嘿笑道:“凭什么不要钱啊?虽说我跟我叔关系铁,但也不能占这么大便宜,那不成白眼狼了吗?”

岳云鹏在旁边搭话:“那能说说你给了叔多少钱吗?”

烧饼脑袋摇得像拨浪鼓:“不能!这是商业机密。”

台下观众和台上的德云社成员都笑翻了,连郭德刚都指着他乐:“看没看见,这就是我的儿子,得到我的真传了。”

烧饼梗着脖子,看向岳云鹏:“那你能说说,你买叔那套别墅花了多少钱吗?”

岳云鹏眼珠一转,立刻摇头:“不能!打死我也不说!”

大家笑得更开心了,现场气氛热烈得像开联欢会。

郭德刚摸着脑袋,故意板起脸:“你们俩可不能可着一个人坑啊!?”

主持人笑着打圆场,又把话题拉回来:“郭老师,那您后来问过泽哥吗?他当初为什么突然给您买那么一套四合院?”

郭德刚回忆了一下,说道:“还真问过。他说啊,前一天晚上我们俩喝酒,我喝醉了,拍着胸脯跟他说‘将来我一定要做成全华夏最大的相声班子,收一千几百个徒弟,你得给我弄个大地方’——可我怎么想,也想不起来自己说过这话。”

岳云鹏立刻摆手:“不可能!我师傅绝对不会说这话。”

烧饼也连忙附和:“没错!我师傅脸皮多薄啊,就算喝醉了,也拉不下脸开这口。”

郭德刚挺了挺胸,得意道:“还是我徒弟了解我!我哪是能随便开口求人的人?肯定是阿泽记错了,没错,他就是喝多了记错了!”

说着,还跟旁边的烧饼使劲击了一掌,“没毛病!”

台下又爆发出一阵大笑,掌声经久不息。

节目现场的气氛,因为这段回忆,变得格外温馨又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