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81章 三十岁的女人和解决制造麻烦的人们(2 / 2)我的明星拯救系统首页

刚下班的女士卸下肩上的背包,坐在旁边的台阶上,双手撑着膝盖,听得格外入神;

情侣们悄悄握紧了彼此的手,风里似乎都添了几分温柔。

朱胤泽依旧闭着眼,嗓音平稳有力,每一段旋律的起伏都精准地烘托着歌词的意境,整个街角只剩下歌声和吉他声在空气里弥漫。

最后一段歌词随着和弦的递进缓缓落下:

工作中 忙的太久

不觉间已三十个年头

挑剔着 轮换着 你再三选择

那么寒冬后 炎夏前

谁会给你春一样的爱恋

日落后 最美的

时光已溜走

日落后 最美的 已溜走

歌声重复间,情绪愈发真切,人群里有人跟着轻轻哼唱,声音轻得像耳语;一位白发老人轻轻叹了口气,眼神里满是岁月的沧桑。

沉默了几秒后,不知是谁先鼓起了掌,“啪”的一声清脆响亮,紧接着,掌声像潮水般蔓延开来,从稀疏到密集,最终汇成一片热烈的浪潮,在咖啡厅外面久久回荡。

【系统提示:柳言的好感度+3,当前好感度88。】

咖啡厅外,一个戴着黑色口罩的男子站起身,快步走到朱胤泽身前,眼神里带着急切:“靓仔,你还有其他原创歌曲吗?我是一家唱片公司的星探,能不能……”

朱胤泽缓缓睁开眼,眼底还残留着演唱时未散的情绪。

他扫了眼周围静静伫立的人群,又看向面前的男人,愣了两秒,随即露出一个浅浅的、略带腼腆的笑容:“抱歉,我的歌不卖钱。”

站在一旁的少女歌手忍不住追问:“小哥哥,你歌里那个‘三十岁的女人’,是谁呀?唱得好有画面感。”

朱胤泽淡淡一笑:“是一位好朋友。”

说完,他没再停留,拉起柳言的手就往外走。

回去的路上,柳言像只刚出笼的小鸟,叽叽喳喳地兴奋个没完,一会儿说刚才的掌声多热烈,一会儿猜那个星探会不会追上来,直到被朱胤泽伸手按住脑袋,轻轻揉了揉,才噘着嘴安静下来,眼底却依旧闪着光。

两人在珠江边站了会儿,晚风拂过,带着江水的潮气。

柳言望着远处灯火璀璨的跨江大桥,忽然转过身,小声说道:“老板,你能不能再借给我一些钱?”

朱胤泽随口应道:“多少?”

柳言咬了咬唇:“我想这一个星期好好学学唱歌跳舞,争取在选美比赛里拿个好名次。”

朱胤泽叹了口气,挑眉看她:“给我做助理很委屈?”

“怎么会!”柳言连忙摆手,眼睛亮晶晶的,“堂堂索尼华夏总公司副董事长助理,说出去能吓傻一群人呢!”

“那为什么非要去选美?”

柳言低下头,声音轻了些:“老板,我从小到大,爸妈就总说‘女孩迟早要嫁人的,学习好没用,有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就行’。所以我向来没什么大志,初中毕业就考了卫校,想着做个护士,能自己养活自己就够了。”

她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一丝苦涩:“可我妈这一场病,手术费就把我逼得疲于奔命。要不是遇到你,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……

我知道,您肯让我这个卫校中专生做助理,是抬举我。但我还是想自己拼一把——如果输了,我就安心给您做一辈子助理;可如果有机会,我想进娱乐圈,做主持人,当明星,唱歌拍戏赚大钱。老板,你让我试一次好不好?”

朱胤泽看着她眼里的憧憬和坚定,没说话,只是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颊。

柳言脸颊一红,咬着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,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,踮起脚尖,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,然后像受惊的小兔子似的红着脸缩了回去,不敢看他。

【系统提示:柳言的好感度+2,当前好感度90。】

朱胤泽低笑一声,伸手将她搂了过来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语气认真:“有理想就大胆去做。我给了杨思敏机会,也同样给你机会。”

说着,他从钱包里取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递给她:“需要花钱就直接刷,不用省。你老板别的没有,就是钱多。”

柳言接过卡,指尖微微颤抖,心里又暖又甜。

第二天早上,柳言在柔软的大床上醒来,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卧室,看见客厅门上贴着一张字条,是朱胤泽的字迹:

“这个房间我给你开了半年,怎么处理随你。有空去买个手机,打这个电话找我——110xxxxxxxx。”

柳言看着字条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凌乱半解的睡衣,脸颊“腾”地一下红透了。

她忽然想起昨晚被老板按在床上“检查身体”的窘态,又羞又气,不由得小声啐了一口:“坏蛋……”

而此时的朱胤泽,早已抵达机场,登上了前往大澳的飞机。

刚下飞机,出了机场大厅,就看见门口停着许多大巴车,车身上贴着花花绿绿的广告,印着不同赌场的名字——“葡京娱乐城”“皇宫娱乐城”“回力娱乐城”……

朱胤泽扫了一眼,看到“回力”时愣了一下:“嗯?一个卖球鞋的,什么时候做起赌场了?”

他没上这些免费接送的大巴,拦了辆出租车,报了地址:“去葡京酒店。”

当天晚上,大澳葡京酒店的赌场里依旧人声鼎沸。

梅艳芳的母亲和两个哥哥正围在百家乐赌桌前,手气不佳却不肯罢手,嘴里还骂骂咧咧的。

突然,三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似的,齐齐倒在地上,口吐白沫,浑身抽搐。

赌场人员见状慌了神,赶紧叫了救护车。

可等送到医院,还没来得及推进急救室,三人就已经没了气息。医院初步诊断——中毒。

警方接到报案后迅速介入调查,却没发现任何人为接触下毒的痕迹,甚至连他们当晚用餐的餐厅,也没查出可能引起食物中毒的食材,一时间案件陷入僵局。

梅艳芳接到何超琼的电话时,本就因为连日劳累和心病身体不适,听到消息后眼前一黑,当场晕了过去。助理慌忙将她送到医院,又是一番抢救,才勉强稳住情况。

醒来后,梅艳芳接到了大澳警方的电话。

在她的同意下,警方对三人的尸体进行了解剖,结果显示,他们的肺部是被一种未知毒气感染所致。

但这种毒气侵入人体需要漫长的过程,警方据此推测,早在一个星期前,三人就已在某处接触到了这种毒气,只是剂量微小,没引起注意,直到今晚毒性爆发。

可想要查清一个星期前他们接触过的人或物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
一个星期后,梅艳芳的母亲和两个哥哥的葬礼在同一天举行。

许多娱乐圈的好友都赶来送行,尽管大家平日里都厌烦这母子三人的贪婪和无赖,但终究是最后一程,还是要来尽一份情分。

灵堂前,白色的挽联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烛味。

梅艳芳穿着一身素黑的衣裙,身形比上次见面时更消瘦了些,宽大的衣袍衬得她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。

她脸上没有泪水,只有一种卸下重负后的疲惫,眼神里还带着几分茫然,仿佛一场纠缠了半生的噩梦终于醒了,却不知道接下来该往哪里走。

葬礼司仪高声唱喏:“有客到——”

梅艳芳立刻收敛了恍惚的神情,强打起精神,抬起头望向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