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62章 垂香楼里面的单口相声(1 / 2)我的明星拯救系统首页

朱胤泽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叠捆好的钞票,估摸着有一万块,手腕轻轻一抖,钞票“啪”地一声落在刘亮脚边。

少年刘亮吓得一哆嗦,眼睛瞪得溜圆,看看地上的钱,又抬头瞅瞅二楼包厢里的朱胤泽,手在身侧攥得紧紧的,愣是不敢伸出去捡——长这么大,他就没见过这么多钱,更没见过有人把钱当纸片似的扔。

朱胤泽朝着他扬了扬下巴,声音透过掌声传下去:“拿着钱,以后好好练功,别辜负了这身力气。还不谢谢你四爷?”

刘亮反应倒是快,立刻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台上,“砰砰砰”连磕三个响头,额头都红了,大声叫道:“多谢四爷赏钱!谢四爷栽培!”

台下的观众见状,再次鼓起掌来,这次的掌声比刚才更响,混着叫好声,把剧场的气氛推到了顶点。

肖楠志得意满地搭着朱胤泽的肩膀,哈哈大笑:“走了老五,这地方没啥看头了。”

两人并肩走出包厢,留下满场喧闹。

下一队二人转演员很快上台,男演员皮肤黝黑,穿着褪色的蓝布褂子,一开口就是股子憨厚劲儿。

朱胤泽要是还在,定会认出——这正是前一世在《乡村爱情》里饰演“铁锹战神”王老七的演员。

十五年后,刘亮带着妻子白鸽以“鸽声嘹亮”组合先后登上《超级笑星》和央视《星光大道》的舞台,一路过关斩将,取得了令人惊喜的成绩。

在后台采访时,他提起早年经历,总会说到15岁那年在和平影剧院的这场“人生的大起大落”:

“我这辈子都忘不了,那天泽哥纵身一跃,从舞台上‘噌’地一下就窜上了两三米高的二楼包厢,跟飞似的。

从那以后,沈阳二人转圈里有了个不成文的规矩——翻跟头再也算不上绝活了,甭管你翻一百个还是两百个,都没人当回事。

演员也好,观众也罢,准会跟你说:‘你要是真有能耐,从和平影剧院的舞台直接翻到二楼去,那才叫真绝活。’”

主持人追问:“那次经历给你最大的教训是什么?”

刘亮挠了挠头,认真道:“就是知道自己台上的功夫太差了。那会儿除了翻跟头,我啥都不会,说口接不上,唱腔没底气。

从那天起我才下决心,回到台下死磕功夫,学扮相,练手绢、扇子、大小板,整整磨了三年,才敢说自己勉强能上台混口饭吃。”

“当时泽哥给了一万块,你和搭档分了多少?”

提到钱,刘亮眼睛发亮:“我们二人转有规矩,观众赏钱剧院不抽成,所以那一万块,我和搭档一人五千。

说实话,下台的时候我两条腿都在转筋,真没见过那么多钱!后台演员瞅我们的眼神,都快冒火了。我和搭档没敢耽搁,揣着钱就跑银行存了,一分都没敢花——那可是我们俩当时大半年的收入!”

【系统提示:恭喜宿主完成随机任务,成功拯救二线明星刘亮。获得返现奖励100万元,解锁技能“B-box(一级)”。超绝体质吸收巅峰时期刘亮的绝技:空中飞人。】

【B-box(一级):运用口腔、嘴唇、舌头、喉咙等发声器官模拟鼓点、节奏及乐器音效的街头艺术。等级越高,可模仿的乐器种类越多,节奏衔接越流畅。】

另一边,肖楠和朱胤泽躺在一家足疗店的大厅里,周围守着四个精干的小弟,两个在门口望风,两个在不远处的桌子旁喝茶,眼神时不时往这边瞟。

肖楠享受着技师的足底按摩,把一块湿毛巾盖在额头上,含糊地问:“老五,你也喜欢听二人转?”

“喜欢啊,”朱胤泽闭着眼,任由技师揉捏脚踝,“可惜现在唱得好的越来越少了。十五六岁的半大孩子,刚学会翻俩跟头就敢上台糊弄观众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
“我跟你说,老五,”肖楠扯下毛巾,眼里带着点得意,“今儿要不是看你的面子,那俩小崽子想囫囵个下台?姥姥!”

朱胤泽笑了:“你说你堂堂楠哥,跟俩孩子置什么气?掉价。”

“开什么玩笑,我能跟他们置气?”肖楠嗤笑一声,“我真要动气,那俩人还能站着走出剧场?就是闲着没事儿,逗逗他们玩玩。

对了,老五,昨天晚上看你身手就不简单,今儿你居然能从舞台上直接窜上二楼包厢,这他妈不是轻功是什么?”

“什么轻功啊四哥,”朱胤泽无奈道,“那是武侠小说、电影里骗人的。我这是童子功,从小练到大的硬功夫。”

“我尼玛,还真有童子功?”肖楠坐直了些,一脸惊奇,“那跟轻功也差不多了吧?”

“差远了,就是跳得比一般人远点儿、高点儿罢了。”朱胤泽解释,“你知道吉尼斯世界纪录跳远是多少吗?快九米了,我这最多三米多,差着辈呢。”

“你别糊弄我啊,”肖楠显然不信,“我虽然不看奥运会,但也知道那是职业选手,全世界挑出来的尖子。咱这比的是普通人,你这一下子蹦三米多,还不算轻功?”

朱胤泽想了想,举了个例子:“你看过棒子国电影《洪吉童》吗?里面有个基础练法——给腿上拴铅块,从浅坑里往外跳,年纪大了就加深坑,加铅块。练个十年八年,跳得自然比常人高。等把铅块一摘,就跟卸了枷锁似的,自然显得‘能飞’。”

肖楠半信半疑地看着他,正想再问,旁边突然传来二胡嘶哑的调子。

二人不约而同转头,只见墙角处有个小型评弹乐队,二胡、琵琶、古筝一应俱全,一个穿旗袍的女子正随着旋律唱起《春江花月夜》,嗓音婉转,倒有几分韵味。

肖楠笑道:“老五,看见没?这回知道为啥带你来这儿了吧?”

朱胤泽挑眉:“没看出来,一个足疗店居然还有唱曲的?”

“一边放松一边听曲,这才叫享受,其乐无穷。”肖楠重新躺下,闭上眼睛晃着头,跟着调子哼起来。

朱胤泽也闭上眼,刚要昏昏欲睡,一个清朗的男声突然响起,带着点戏谑:“马瘦毛长蹄子肥,儿子偷爹不算贼。瞎大爷娶个瞎大奶奶,俩人过了多半辈子,谁也没见过谁。”

“嗯?单口相声?”朱胤泽猛地睁开眼。

只见乐队旁边走上个年轻男子,身材微胖,个头挺高,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大褂,对着两人拱手道:“刚您听的是《春江花月夜》,让姑娘歇会儿,换我来伺候您一段。学徒姓郑,郑利军,给您说段单口相声。”

他说的是《黄半仙》,讲的是清朝一个江湖骗子,凭着一连串巧合混得当朝大员的故事,包袱抖得恰到好处,逗得肖楠哈哈大笑,时不时拍着桌子叫好。

一段说完,郑利军鞠躬下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