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胤泽拎着两个手机盒子和充电器,悠哉悠哉地走出营业厅,手里捏着那部小巧的摩托罗拉,口袋里还放着一个京瓷vp-210,心里头总算踏实了点。
可拿着两个手机摆弄了半天,他却犯了难——翻遍空空通讯录,居然没有一个能打的电话,总不能自己打给自己吧。
“唉,独在异乡为异客啊……”朱胤泽叹了口气,一股莫名的孤独感涌了上来。
摇摇头甩开这念头,他重新振作起来:“下一步,买房子去!”
又拦了辆出租车,让的哥找了家看起来靠谱的房屋出售租赁中心。
他大模大样地走进去,接待员一看他年纪轻轻,穿着也普通,起初还不太热情,直到朱胤泽直接问起二环内的房价,接待员才立马换了副笑脸。
“先生,您看的东花市大街那边的商品住宅,靠近北京站,位置特别好,均价七千一平米。一套100平的,算上税费和过户手续费,差不多七十五六万。”接待员拿着户型图介绍道。
朱胤泽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价格在当时可不算低,但一想到是二环里,他咬了咬牙:“必须拿下一套!有没有装修好的二手房,能拎包入住的?”
接待员眼睛更亮了:“还真有!花市枣苑一号楼有套二楼的精品住宅,98平米,装修保养得特别好,业主急售,一口价85万。”
“85万?”朱胤泽眉头都没皱一下,“行,带我去看看。”
看过房子,采光、格局都挺满意,朱胤泽当场拍板:“就它了,办手续吧。”
整个下午,签合同、转账、过户,一气呵成。当拿到房产证的那一刻,朱胤泽还有点恍惚——上一世想都不敢想的二环房子,就这么到手了?
【系统提示:为方便宿主使用,特赠送通用银行金卡一张,暂不设密码。】
看着手里那张闪着光的金色银行卡,朱胤泽满意地舒了口气。
【系统提示:当前存款余额164万。】
再看看口袋里剩下的三千四百多块现金,他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上一世,别说一下午买套房,就是一个月能攒下三千块都得偷着乐。
摸了摸有点饿的肚子,他走进单元楼,看着电梯按钮,心里冒出个念头:“老子现在有钱了,必须坐电梯下楼,就算是二楼也得乘,要的就是这个范儿!”
出了小区,过了一条街,看见“清真鸦儿李涮肉”的招牌亮着,朱胤泽咽了咽口水:“要不,再去奢侈一把?”
看了看手里的零钱,他揣着“有钱任性”的想法走了进去,结果只点了一碗牛肉面、两个金牌烧饼、10串羊肉串,加起来不到四十块,就吃得肚子溜圆。
看着桌上的残羹冷炙,朱胤泽苦笑了一下——终究还是小门小户过来的,真让他放开手脚花钱,心里头还是舍不得。
吃过晚饭,对面的购物中心灯火通明。
朱胤泽走进去,直奔家居区,买了套纯棉的床上四件套,又挑了被褥、枕头、毛毯,甚至连凉席都没落下。
转道男装区,添了几件T恤、裤子和内衣,一算账,三千多块没了。
走出购物中心时,看见街角蹲着个乞丐,朱胤泽犹豫了一下,把口袋里剩下的几十块零钱全递了过去。
晚上,躺在花市枣苑的新床上,朱胤泽翻来覆去有点睡不着。
虽说回到了十八岁的身体,体力精力都好了不少,但洗澡时对着镜子仔细看了看,还是那副熟悉的模样,一点没帅起来。
“算了,既来之,则安之。”他自我安慰道,“既然来了这个时空,总得借着系统搞出点小成就吧?不说当中国首富,至少也得小富即安。”
可一想到系统的规则,他又犯了难——看样子,得趁着明星还没红、正处困境的时候给他们花钱,帮他们解决麻烦,才能拿到返现和奖励。
“可到哪儿找那么多贫穷的明星呢?”他琢磨着,“要不,明天接着找岳龙刚?逮着一只羊使劲薅羊毛?”
转念一想,又觉得不妥:“还是多找几个吧,鸡蛋不能放一个篮子里。”
正愁着去哪儿找,他突然眼睛一亮:“对啊!中戏和北影啊!那里的明日之星多啊!找几个有潜力的大学生,在她们最需要的时候帮一把,给她们花钱铺路……”
想到这儿,他忍不住笑了:“怎么也能弄个几个亿吧?得好好想想,有哪些明星将来能成顶流,哪怕一线、二线也行啊。”
他打开系统面板,资产栏里果然多了一行字:花市枣苑一号楼二楼201室。
背包空间里,除了户口本、身份证,还躺着两本技能书——《螳螂拳三级》和《卖萌》。
“正好试试这技能书。”朱胤泽意念一动,先点击了《卖萌》。
只觉得脑袋微微一热,一股清凉的气流在太阳穴附近转了几圈,没一会儿就消退了,除此之外,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。
“这就完了?”他有点失望,又点击了《螳螂拳》。
这次动静可大了!一股热流猛地从丹田涌出来,像开了闸的洪水似的,迅速流向四肢百骸。
瞬间,浑身的肌肉都开始酸痛,尤其是双臂和双腿,酸得发胀,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,双手十指更是像被火燎过一样,又烫又麻。
朱胤泽疼得龇牙咧嘴,在床上翻来覆去,足足熬了七八分钟,这股难受劲儿才渐渐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通泰感,浑身暖洋洋的,好像每个毛孔都舒展开了,然后,心情放松的睡着了。
第二天一早,他冲到洗脸间,对着镜子左看右看——脸还是那张脸,胳膊腿倒是结实了许多,长出不少的肌肉,就是感觉好像瘦了点,身上的线条紧实了些。
“小说里写的脱胎换骨、洗心伐髓呢?”朱胤泽有点郁闷,“难道是这螳螂拳等级太低了?”
他不死心,缓步走到客厅中央,双脚微分与肩同宽,目光陡然一凝,先前那份生涩感荡然无存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