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晨光打着哈欠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，仿佛被这大清早的吵闹声搅了清梦。他看着脸色铁青的金生龙，又看了看被倒吊在树上，吓得裤子湿一片的壮汉，脸上露出一种恰到好处的，混合着茫然和愤怒的表情。

“我唱哪一出？金老板，这话该我问你吧？”何晨光一挺胸膛，指着那被吊着的黑影，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，“这三更半夜的，你的人不睡觉，跑到我这猪圈旁边鬼鬼祟祟的，想干嘛？偷猪啊？”

“偷猪”两个字，他说得又响又亮，像两记耳光，扇在金生龙的脸上。

这世道，讲理的怕横的，横的怕不要命的，不要命的，就怕你比他还不要脸。何晨光现在，就是那个最不要脸的。

金生龙的眼角，狠狠抽搐了一下。他混迹江湖这么多年，什么场面没见过，就是没见过这种把无赖耍得如此理直气壮的。

“何兄弟，这是个误会。”金生龙强压下心头的火气，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我这兄弟，昨晚喝多了，起夜走错了地方，不是有意的。”

“喝多了？”何晨光嗤笑一声，走到那壮汉面前，伸手在他身上拍了拍，摸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和一小包药粉，“金老板，你这兄弟可以啊，喝多了还知道随身带着家伙事和蒙汗药。这是准备给我家那两头猪，先做个绝育，再放倒了扛走？”

那壮汉被吊得头晕眼花，一听这话，吓得魂飞魄散，连连求饶：“龙爷……我……我真不是……”

金生龙的脸色，彻底黑成了锅底。他知道，今天这脸，是丢到家了。

院里，易中海、刘海忠、闫埠贵三人，大气都不敢喘。这何家老二，哪里是滚刀肉，这他娘的是茅房里的石头，又臭又硬，还硌脚。

“行了，何兄弟。”金生龙深吸一口气，从怀里摸出几张钞票，塞到何晨光手里，“今天这事，是我管教不严。这点钱，你拿着，给兄弟买点酒喝，压压惊。至于我这个不长眼的手下，就交给你处置了。”

说完，他竟真的转身就走，连看都没再看那壮汉一眼。

何晨光捏着那几张钞票，看着金生龙的背影，咧嘴一笑。这姓金的，是个人物。能屈能伸，够狠。

他走到树下，对着那已经快吓晕过去的壮汉说：“听见没，你家主子不要你了。你说，我是把你送去喂猪呢，还是送去喂猪呢？”

“爷！何爷！我错了！我再也不敢了！”那壮汉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。

何晨光从兜里掏出把小刀，在那壮汉眼前晃了晃。“行了，哭什么哭。看你这身板，也是个干活的料。”

他手起刀落，割断了壮汉的裤腰带。

“刺啦——”一声，壮汉那条肥大的黑裤子，应声滑落，露出了里面白花花的腚。

“滚吧。”何晨光一脚踹在树干上，那壮汉像个钟摆一样晃荡起来，“回去告诉你家主子，我这人，心眼小，我家的猪圈，耗子都不能进。再有下次，我就不是割裤腰带这么简单了。”

那壮汉如蒙大赦，手忙脚乱地想去提裤子，却怎么也够不着，只能光着屁股，在清晨的微风中，来回摇摆。

何晨光不再理他，转身回屋，留下满院子目瞪口呆的邻居。

……

夜，再次降临。

何晨光躺在床上，盘算着今晚的行动。金生龙这条毒蛇，今天吃了瘪，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他必须尽快搞到更多的灵能，提升实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