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名古屋之行,干掉了六个鬼子,收获6点灵能,总灵能达到了54点。
他消耗2点灵能,给新来的两个艺伎盖了木屋。
然后,他走到那几个白人女人面前。
新来的那个女人已经醒了,正被凯瑟琳和安娜扶着,一脸警惕地看着他。
“告诉她,在这里,只要听话,就能活命。”何晨光对充当翻译的藤原纪香说道。
他现在这海岛上,俨然成了一个小小的联合国,黄种人,白种人,都有了。
处理完这些,他退出空间,觉得有些疲惫,很快就睡着了。
第二天,何晨光是被院里的一阵吵嚷声惊醒的。
他推开门一看,只见院子中央,站着一个穿着军装的鬼子军官,旁边还跟着两个翻译官和几个端着枪的鬼子兵。
易中海、刘海忠、闫埠贵三位大爷,正点头哈腰地陪在一旁,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。
院里的邻居们,则一个个吓得噤若寒蝉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太君,您放心,我们院里,绝对都是良民,绝不可能有‘黑狐’那样的乱党!”易中海哈着腰,一脸的奴才相。
那鬼子军官“哼”了一声,目光在院里扫视了一圈,最后,落在了刚走出门口的何晨光身上。
“你,是什么人?”鬼子军官指着何晨光,用生硬的中文问道。
何晨光心里一沉,但脸上却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,结结巴巴地说:“我……我是这家的老二,刚从乡下来投亲的。”
“乡下来的?”鬼子军官眯起眼睛,缓步朝何晨光走来。
他走到何晨光面前,围着他转了一圈,鼻子在他身上嗅了嗅。
“你身上,有股味道。”
何晨光的心,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是……是汗味,太君,天热,天热。”他紧张地搓着手。
“不。”鬼子军官摇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狐疑,“是火药的味道。”
这话一出,整个院子的空气,都凝固了。
易中海和刘海忠的脸,瞬间变得煞白。
如果何晨光真是乱党,那他们整个院子,都得跟着遭殃!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何晨光忽然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抱着鬼子军官的大腿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起来。
“太君!太君您明察啊!我冤枉啊!”
“我就是个乡下泥腿子,哪见过什么火药啊!要说味儿,那也是昨天我哥带我去丰泽园后厨,我帮着烧火燎猪毛,沾上的燎毛味啊!”
“不信您闻闻,这味儿,跟火药味差远了!”
说着,他还把自己的袖子,往鬼子军官的鼻子上凑。
这一番又跪又哭的操作,把所有人都看傻了。
特别是易中海他们,怎么也想不到,前几天还敢跟他们叫板的愣头青,今天在鬼子面前,居然怂成了这个熊样。
那鬼子军官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操作也搞得一愣,下意识地闻了闻,那袖子上,确实有股烧焦的蛋白质味。
他皱了皱眉,一脚把何晨光踹开:“滚!没用的东西!”
何晨光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躲到大哥何大清身后,还不停地发抖,把一个被吓破了胆的乡下小子,演得活灵活现。
那鬼子军官没再理他,又在院里盘问了几句,没发现什么异常,便带着人,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鬼子一走,院里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易中海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走到何晨光面前,刚想说两句场面话,何晨光却一改刚才那副怂样,挺直了腰杆,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一大爷,刚才,我好像听见你说,我是乱党?”
易中海的老脸,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