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猛地一慌,但他仗着自己是本地地头蛇、人脉广,强行压下慌乱,装出一脸不屑,色厉内荏地嘲讽起来。
“哟?这不是李波吗?终于舍得回来了?我还以为你要在外边躲一辈子债,不敢露头呢!”
“怎么?在外边混不下去、彻底破产了,回来继续躲债?穿得人模狗样的,怕是借钱撑场面、死要面子活受罪吧?”
刀疤强上下打量李波,眼神极尽刻薄鄙夷:“我早就跟村里人说了,你就是烂泥扶不上墙!”
“当初空有一腔痴心妄想,全靠老婆借钱垫底创业,到头来还不是一事无成、满身负债?”
“别人创业赚钱养家,你创业全家替你扛债!吃软饭吃到你这份上,躲债躲到大过年,真有你的!”
“怎么?回来是想求我宽限?我告诉你李波,今天没钱还债,你老婆我直接带走抵债,你半点脾气都没有!”
铺天盖地的羞辱、贬低与威胁扑面而来。
可李波脸上没有半分怒意,只剩极致的冰冷淡漠,眼底寒意刺骨,仿佛在看一群跳梁小丑。
他缓步上前,动作温柔至极,伸手轻轻扶住浑身颤抖的妻子,又弯腰抬手,温柔拭去儿子脸上的泪水,低声温柔安抚。
安顿好妻儿,他缓缓转身,眸光凛冽如霜,直视着还在猖狂叫嚣的刀疤强。
“第一,我创业借钱,是我起步困顿、一时落魄。我妻子愿意陪我吃苦、信我前程,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,不是你嘴里的软饭、窝囊。”
“第二,我外出半年,从未躲债跑路。我在外扎根立业、厮杀破局,是为了站稳脚跟,撑起这个家,护我妻儿一世安稳。”
“第三,你口口声声说我一事无成、烂泥扶不上墙?”
李波淡淡抬手,示意身后的江亦辰。
江亦辰立刻上前,递出一张质感顶级的黑色银行卡,同时打开手机,将企业资质、百万级项目合同、市级官方白名单公示,清清楚楚展示在所有人眼前。
“睁大你的狗眼,看仔细一点。”
李波声音冰冷,字字铿锵,震彻整个小院:
“我李波创办的亿道企划,如今是南广市级官方白名单企业!手握省级满分标杆项目、五百万文旅大单,稳稳登顶一城行业龙头!”
“你眼中躲债落魄的废物,早已踏平一城行业霸权,身价千万,名利双收!”
一句话落地,全场瞬间死寂!
围观村民全员目瞪口呆,大脑直接宕机,一个个张大嘴巴,满脸难以置信!
刀疤强脸上的嚣张彻底碎裂,瞳孔疯狂收缩,满脸惊恐,双腿瞬间发软打颤。
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
那个全村公认的穷酸失败者、靠老婆借钱度日的窝囊废,怎么可能短短半年,直接翻身成了千万大佬、行业龙头?
不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,李波的冷声再次响起。
“你肆意嘲讽我、贬低我,我可以不计较。”
“但你敢年末上门欺凌我妻儿、图谋不轨、恶意勒索,触碰我的底线,那就必死无疑。”
“二十万欠款,昔日是压在我身上的天价巨款,如今于我而言,不过是零钱碎钞。”
李波直接将黑卡甩在对方面前,气场全开、碾压全场:“卡内余额,足够连本带利还清欠款,甚至远超数倍。钱,我现在就还。”
“但你刚刚的羞辱、欺凌、放肆,今日必须加倍偿还!”
“仗着地头蛇势力,年末欺压孤儿寡母、恶意敲诈、人身骚扰,你已经涉嫌违法!”
话音落下,两名系统精英瞬间跨步上前,动作干脆利落、行云流水。
没给刀疤强和一众混混半点反应机会,直接将所有人死死按住、当场控制,半点动弹不得!
前一秒还嚣张跋扈、不可一世的刀疤强,瞬间彻底破防、心态崩盘。
从极致狂妄跌入极致恐惧,脸色惨白如纸,双腿一软直接跪地,慌忙磕头求饶。
“李总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
“我有眼不识泰山、狗眼看人低!求您大人有大量,饶我这一次!我再也不敢了!”
之前的狂妄、刻薄、嚣张荡然无存,只剩下瑟瑟发抖的卑微和恐惧。
李波冷眼俯视着跪地求饶的他,语气淡漠,毫无温度:“欺我家人者,绝不宽恕。”
“你肆意践踏的底层小人物,今日亲手碾碎你的嚣张。”
“年关在即,你偏要上门找死,这都是你自找的。”
说完,李波直接拨通当地派出所电话,条理清晰、一字不差,报备刀疤强一行人上门勒索、人身威胁、图谋不轨的全部违法事实。
凛冽寒风扫过小院,彻底吹散了往日一家人的窘迫与屈辱。
吴翠翠怔怔看着身前挺拔伟岸、为她和孩子遮风挡雨的男人,眼眶再次泛红。
只是这一次,不再是委屈无助,而是满心的释然与骄傲。
她赌上全部身家、倾尽温柔陪伴的男人,从未让她失望。
终究身披荣光、踏风而归,护她与孩子岁岁安稳、一世无忧。
院外,全村村民噤若寒蝉,无人再敢多言半句。
那个曾经被全村肆意嘲讽、人人看不起的窝囊废,如今,已是他们终生仰望不起的顶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