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20章 先换一只手(2 / 2)诸境:非标准攻略首页

弩箭落在首领侧腹,不是足以决定胜负的巨大伤害,却让春风知道自己选的位置有用。他低身装填,没在短短的优势里多说话。

陈序也松了一点。他不用后脑勺看见所有人,才能确定他们正在做事。

第二次磨壳转向时,陈序退得慢了半步。他本来想等汽水抽完枪,左手却在连续受力后麻了一下,盾偏低,钳刃擦着盾缘撞进上臂。不是直接夹中,传来的钝痛仍让他呼吸一紧。

左臂抬得起来,握扣却松了。

“手慢了,我退。”他立刻说。

老四没有让他等。汽水也没有趁首领侧腹短暂露出抢那一下,他将长枪横进对方欲追的前足方向,先用枪身与距离逼它转向自己。枪上承力陡增,他立刻撤,不把它当能替盾承完整重击的铁棍。

白瓷杯短开阵线,给两个人错身留出窗口。

陈序向后走的时候,看见那片侧腹确实很好打。他没有叫汽水把机会补上。若此时两个人又各自试图替对方兼顾另一个目标,后面等着他们的便不止是落在门内的箱子。

退到西侧能看见主战场的凹台入口,老四先问疼在哪里,再看手指活动。更高处的补给点由晒盐照看,暂时不用他继续往上走。

没有结构性骨折迹象,是多次冲击叠出的钝挫与握持迟缓。她让他卸盾,别一边检查一边用左手撑着全部重量。陈序右手解了两次才解开,手心已经被皮带压出深印。

“别攥。先张开。”

短治疗缓解普通创伤,痛觉抑制也不会把受力疲劳凭空抹掉。陈序坐稳,换右手拿第二瓶生命药,确认同类药的间隔已过,喝下后等完效果。老四看他想起身,用脚尖碰了碰他放在地上的盾。

“手先试完。”

他张开、合拢,慢慢转腕。左臂仍不舒服,动作已经能受控地完成。他将盾带放松一格,右手帮着托回去,决定之后不再连续承接同侧钳击。

前面没有因此崩掉。

汽水用更少的攻击换更长的移动,白瓷杯也减少维持,等首领进入已经熟悉的岩棱回转才给窗口。春风的射击一度停下,先确认后路没有新动静,再回到自己的位置。生命条下降慢了,队伍却没有用恐慌把缺的那一点硬补回来。

胡老板完成第二次、也是本场最后一次允许对这面盾的临时抢修,明确记下临时上限折损。后面再坏,就得退出修,不能第三次念同样的技能名解决。

陈序回到岩台时,汽水刚避过一次横扫,喘得肩膀起伏。

“还行?”他问。

“能接短的。”陈序说,“长的让它打空。”

“那你看我的回路。”

陈序重新将位置站到枪尾外侧,留出那一条已经练过很多遍的线。

侧壳还剩一小截耐久。陈序重新站稳,才看清它第二次磨壳留下的白痕,几乎与汽水前一次刺中的位置重叠。

“别换地方,还是这条裂缝。”他报。

汽水侧过枪,往足根虚压一下。前足收起,裂缝跟着抬高,春风从后侧补进一箭。箭杆弹开,碎甲也落下一小块。

首领向岩棱回转,陈序跟着绕,没让它彻底转过来。汽水追上那半步,用普通刺击连续敲开薄处,枪头被夹住时立刻松力后撤,没有强拗。等首领下一次举钳,他才重新踏进。

第六分钟左右,最后一枪穿过了裂缝。厚甲落进浅水,溅起白沫,汽水抽枪时差点跟着向前扑。陈序的盾及时挡到他外侧,两个人一起退开。

四千点壳部耐久终于耗尽,生命条却还在三成半附近。陈序抬头看了一眼时间,气还没喘匀,首领已将裸露的软侧收了回去。

它收回两只钳子,前足一起压低。

白瓷杯的声音从西侧传来:“快到双扫。先把后面的人叫开。”

陈序看向身后,南窗已经把临时标灯提离了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