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!这可是大好事!公家发的证书,多光荣啊!”
周大婶拍着手叫好,脸上的愁云散的一干二净。
万翠菊和卫保宏也跟着点头,“可不是嘛,丫头真厉害!”
燕杉的注意力却落在了另一件事上。
颁发证书是不是还有奖金啊?
主人每次得到证书的时候,都有奖励。
她这么想着,嘴里也这么说出来了。
乘警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“当然有,不多,是份心意,会和证书一起邮寄给你。”
“哦。”燕杉应了一声,脸上没什么表情,内心却截然不同。
我居然挣钱了。
“丫头,你刚说什么不对来着?”周大婶忽然想起这茬,连忙拉了拉她的胳膊,“正好乘警同志在,你说出来听听,别真有啥隐情。”
乘警往前迈了一步,正色道:“我刚才在门口也听见半句,小同志你有什么发现尽管说,也算是为人民同志解决麻烦。”
燕杉把牛皮包递过去,指着包身那几道痕迹说道:“这个印子更宽,和锁头啥上的印子不一样。锁头上的是铁片撬的,包身上的不是。”
她抬眼看向乘警,语气很肯定:“说明还有其他人也打过周婶子包的念头,只是没成功。我们抓到的,是第二个。”
话音落下,周大婶的后背瞬间窜起一阵凉气。
她就是个土里刨食乡下人,要不是男人出事,她这辈子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县城,揣着救命钱一路提心吊胆,哪想到居然有好几拨人来偷她东西?
她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。
“还有,我怀疑两拨人是一伙的。”燕杉没在意众人的神色,顺着自己的思路往下说。
她不知道这脑子好不好使,要是一会忘了就不好了。
“正常小偷都是划开包直接拿东西,不会费劲儿撬锁。刚才大家都围在这儿,时间很短,不会给小偷二次下手的机会。除非,他一开始就知道包划不开,直奔着锁头来的——之前有人踩过点,试过一次没成,换了工具再来。”
周大婶抱着胳膊缓了好半天,才颤着声说:“我……我在候车室等车的时候,去接水,想给我家男人擦把脸。那时候有人狠狠撞了我一下,我当时感觉有人碰了我的包,但我检查了,包好好的,锁也没坏,我就没当回事……”
应该就是那次下手没成功。
“这种材质的包,只要没划破,痕迹在上面就不明显。你没发现,很正常。”
乘警的神色立马严肃起来,伸手接过包仔细翻看,眉头越皱越紧。
原本他只当是普通的小毛贼,抓着了就算结案,可听燕杉这么分析完,却不敢这么想了。
经过他们多次勘察,知道站台和火车上的小偷是分为两派。
站台不上火车,火车不下站台。
怎么会突然变了路数?
乘警觉得里面有猫腻,将牛皮包递还给周大婶,又转向燕杉,神色十分郑重,“小同志,你这个发现太关键了!”
乘警没有解释为什么,他心里也不确定。
送小偷到车站拘留室的时候,他查看过小偷的信息,的确是卧铺乘客,买卧铺只为了偷五十块?
怎么想怎么不正常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