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杉“刷”的把头扭到一边,“不看,不看了。不要哭。”
车厢里之前看热闹的人已经被列车员清走了,看着孩子又开始撕心裂肺的哭起来,列车员摸了摸婴儿的嘴角,只见哭声立马停止,小嘴追着手指的方向吧唧嘴。
“孩子是不是饿了?”
一旁的大妈伸头一瞧,附和,“一个多小时前孩子哭醒,我们只喂了点米汤。”
现在谁都不富裕,更不可能随身带着奶粉。
能去餐车那要点米汤,已经是大妈心善了。
“丫头,孩子饿了,给他喂奶吧。”
他们相处了两天,大妈看到过燕杉给孩子冲奶。
之前燕杉是昏迷,她不好翻人家的包裹,才要了点米汤给孩子垫肚子。
米汤不管饱,孩子才饿的直哭。
燕杉不会照顾小孩,但是她听话。
循着记忆中奶粉的位置,拿出一小包一小包用油纸分装好的奶粉。
为了携带方便,原主只能舍弃奶粉罐。
这几天,原主都是一顿米汤,一顿奶粉的这么喂。
火车上休息终归不舒服,原主不想东东吃不好,火车上的两天,都是喂得奶粉。
如此,包里就只剩下三小包了。
刚才她还听见外面有卖盒饭的吆喝声,再依据窗外的天色,应该是中午。
熬过今晚,燕杉觉得有点悬。
燕杉拿起包裹里的奶瓶,瓶身有模压凸起刻度,瓶壁很厚,拿在手里沉甸甸的。
瓶口上有个黄色奶嘴,凑上前,能闻到一股十分明显的味道。
燕杉不喜欢。
主人说过,饭菜需要“色香味俱全”,不好闻的东西,大多也不好吃。
外人说主人嘴巴刁,挑食得厉害,身体才不好。
可123全天候跟在主人身边,主人经常饿得吞口水,可就是对星际的食物吃不下去。
说星际食物一股恶心的味道。
她检测过,星际食物符合人体营养标准。
燕杉不知道什么是恶心的味道,但奶瓶上的味道,不像是好闻的味道。
燕杉把奶瓶递到列车员面前,“这个-不好。”
列车员愣了一下,迟疑的接过奶瓶,凑到鼻子前闻了闻,试探的说道:“你是……觉得这个味道不好闻吗?”
“不-好。”燕杉说话还是有些生硬,只能摇头,抱着东东远离奶瓶。
列车员年纪不大,不知道怎么应对燕杉这种问题,她瞅了瞅坐在床沿的大妈大爷两人,无声的求助。
万翠菊察觉到燕杉可能脑子有些不对劲的时候,就不太想再接触。
甚至待会想和列车员协商一下,换个车厢。
听说,精神上有问题的人,大多身体上都倍儿棒。
自己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太太,可挡不住这一拳。
可现下也不好无视列车员。
万翠菊瞅了瞅燕杉,还站在床铺边,直愣的看着列车员。她伸手拿过奶瓶,学着燕杉之前的动作,凑到鼻子前闻了闻。
一股刺鼻的味道直冲脑壳,熏得万翠菊直皱眉,她觑了燕杉一眼,将奶瓶递到自家老头面前,“你有经验,现在奶瓶都是这个味道?”
卫红旗:“……”
因为万翠菊工作关系,家里孩子都是卫红旗带大的,他对奶孩子可能比较有发言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