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是突然闯入这里的外人,格格不入。
“好了,清浅,我要去为父亲送药。”姜雪拍了拍她的肩头。
沈清浅乖巧点头,手指着苏珂,好奇询问:“雪姐姐,这位姐姐是?”
“她叫苏珂。具体状况,等我去看望了父亲再说。”姜雪心中急迫,她不愿在耽误时间,拉着苏珂的手:“我们走。”
“好的,雪姐姐。”
裴砚伸手还想阻拦。
沈清浅拉了拉他的衣袖,“裴大哥,你不能阻挠雪姐姐,这几天雪姐姐一定是非常担心姜叔叔的病情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裴砚无力的垂下手,目光一直落在姜雪的背影上,“我只是关心她。”
姜雪轻车熟路,来到卧室门前,她敲敲敲门,“爹,我回来了。”
咳咳咳——
“是雪丫头呀!回来就好,快进来让我看看。”姜啸山侧目望向木门。
姜雪推门迈入,她几步上前,屈蹲在床沿边,双手紧握住父亲的手。“爹,我回来了。”
“丫头,你瘦了。这几日在外没少受苦吧。”姜啸山心疼的抚摸女儿的脸颊。
“爹,我没有。”姜雪的声音变得细若蚊蝇。
苏珂看着那个躺在床上的男子,约莫四十出头,五官轮廓与姜雪有几分相像,只是面颊布满风霜棱角。眉眼沉沉,看不出喜怒,可落在姜雪身上的目光,藏不住积压许久的焦急、后怕,还有失而复得的松弛。
“对了爹。”姜雪指了指站在身旁的苏珂,“她是我在外认的异姓姐妹。”
“哦……”
姜啸山锐利的目光扫过苏珂,在她身上打量了好一会儿,忽然露出了一个笑容,“那你还在等什么?”
苏珂立在一旁,手足无措,手不停攥捏着衣角,听到姜啸山的话。
“啊——”
姜团长他在说什么呀,我在等什么,难道这是要赶我走。
姜雪见苏珂无助的模样,噗嗤一声,嗤笑道:“还不快叫义父。”
“义父。”苏珂有些懵,她刚刚只是重复,他们会不会觉得自己很势利?她已羞得满脸通红。我这是怎么了?突然好紧张啊。
姜啸心中腹诽,雪儿一向不与人亲近,怎会突然带个陌生丫头回来?还认做干妹妹?这傻姑娘瞧着也没甚特别之处……
姜啸山疑惑的目光,落在姜雪身上,可还不待他发问,姜雪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株凝霜玉根。
“爹,我把药材带回来了,这一路上多亏了珂儿妹妹帮忙,不然我也回不来了。”
姜啸山心中猛的一抽,果然,这其中别有隐情,怪不得雪丫头平时不与人亲近,怎会好端端认个干妹?还把人带了回来,原来是救过她的命。
他这次看向苏珂的目光,变得像看自家女儿一样柔和。“你叫什么名字?家中还有何人?”
“义父,我叫苏珂。家里只剩我一人。”苏珂不敢对视他的目光,低着头小声回应。
“唉,原来是个可怜人。这样也好。”姜啸山收起笑意,一脸严肃的说道,“珂儿,从今日起,你就是我姜啸山的女儿。往后没人再敢欺负你。”
“谢谢义父。”苏珂心中一甜,微微屈膝行了一礼。
“哈哈哈,好好。”姜啸山非常满意,笑着对姜雪道:“雪儿,你把药材送到你吴叔叔那去。”
“好的,爹爹。”姜雪应完,这才起身,“爹,那我去送药了。”
“去吧,去吧。”姜啸山疲惫的挥了挥手。
苏珂跟着姜雪退出来,门在身后合上。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——掌心全是汗,方才认干爹的时候攥出来的。
姜雪拍了拍她肩膀,轻声道:“发什么愣,走,送完药材,再带你去看看住处。”
苏珂嗯了一声,跟着姜雪往西边走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