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着走着刘光天感觉不对劲了,这也不是去幼儿园的车,呸!这也不是回家的路啊?
刘光天越走越陌生,旁边的街道都没怎么熟悉了。
“这是来哪里了?我不能碰到了一些,不可描述的事情,比如轧钢厂老登解决生物学问题?”
刘光天想到一些画面,
“哥,来玩啊!”
“哥,住宿不?有民族舞!”
“哥,洗个头发呗?”
“哥,我爷爷的茶园熟了!”
刘光天表示,这些都是什么啊?自己根本没见过啊?
而且自己还小,需要的只是能教自己知识的知心大姐姐。
只见陈大叔悄悄走到一户小院的门口,很有节奏的敲了敲,接着门口打开了一条缝,陈大叔就顺着门缝进去了。
刘光天好为难啊。
“怎么办!我是正人君子来的!不能做这种偷看之类的事情啊!”
刘光天为难的拿出了梯子。
刘光天为难的翻过了墙。
又为难的贴在窗户上。
“哎呀?我怎么来这里了?有不干净的东西附我身了?”
刘光天正感到好害怕的时候,里面传出来了声音。
开始还是悄悄的,后来越来越大声了。
刘光天有些震惊!
听到里面的动静,让刘光天忍不住偷偷伸出脑袋,去看一看。
窗户拉着帘子,刘光天只能顺着一点小缝看过去。
屋子里家具齐全,一男一女坐在桌子前,男的四五十岁,双下巴大肚子,脑袋圆圆的,脸上都是肉,正冲着进门的陈大叔笑。
“陈同志来啦,快过来坐!”
旁边的女人三十多岁,长的还挺不错,短发,一身黑衣,看到陈大叔,也是点点头。
陈大叔走进来,对着胖男人有些抱怨,
“成天同志,同志的,在外面叫也就算了!在这里能不能别喊了!换个称呼行不行,我说黄英狗,你天天能不能别这样,我都觉得你不正常了。”
胖男人摆摆手,
“唉…叫我黄志成同志,不要因为名字产生不必要的麻烦嘛!”
“别废话,叫我来干嘛?我天天多累你糖妹难道不知道?没空跟你说废话!”
短发女人看到陈大叔竟然是这种态度,侧过头对着胖男人小声说,
“组长,他怎么这样啊?一点都不尊重你。”
“呆在这边时间太长了,有点压抑很正常。”
胖男人边拍拍女人的小手,边悄声的回答她。
陈大叔看了眼女人,感觉她没说好话,
“阿凤,你在那嘀咕什么呢?”
“唉…陈同志,注意纪律,请叫她瞿湘玉同志。”
“狗屁湘玉,我就叫她阿凤,咩啊,唔得啊!”
“口音,陈同志注意口音!”
胖男人黄志成有些无奈。
“先坐下来。”
“这个,人都到齐了,那个,刘建民同志,你过来一下,不要在门口了”
随着叫声,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从门口走到桌子前,他穿着一件洗的有点发白的蓝色大褂,带着眼镜。
刘光天心里一惊,门口竟然还有一个人,正处在他视线的死角,他一点察觉都没有,多亏刚刚进来时候比较小心,没有弄出太大动静。
只见他对着胖子黄志成喊了句,“组长”
又对陈大叔叫了一声,“波哥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