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先生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楚临渊没有应,只是沉默的给崔玉把鞋子穿好。
等到崔玉两只脚都穿好了鞋子,楚临渊才道:“这个世间,我就只乐意给你穿鞋了。”
崔玉张了张嘴,看着低着头的楚临渊,突然很想问一句,你真的是凌思玉吗?
为什么,会给他这么熟悉的感觉。
但这句话到底没有问出口,既然面前这人没有说,那他问了也没什么意义。
而且,他自己不也是隐藏了身份吗?
要装傻就都装傻吧。
楚临渊把低着头抬起来,刚好看见崔玉有些疑惑的眼神。
他假装不知道,微笑着问:“干什么这么看着我,难道被我迷住了。”
这话太过流氓,崔玉实在招架不住,他把眼神移开,顺便往旁边挪了一点。
“时辰不早了,我们出去看看吧。”崔玉低声道。
“行。”楚临渊站起身来,“今日带你观一出好戏,怎么样,有没有兴趣去看看。”
这话一出,崔玉就知道他们应当从那几名突厥人手里问出了什么。
自己既然是来当军师的,总不可能什么也不知道,天天就待在帐篷里混吃等死吧。
于是崔玉点点头,“没问题,当然有兴趣。”
楚临渊拉起崔玉的手,“那等吃饱了我再带你去,好吗?”
崔玉:“好。”
两人用完了膳,一起来到了主帐。
卫昭烈已经等在那里了,他见楚临渊和崔玉来了,压低声音道:“两位先生跟我来。”
说着,卫昭烈就带着他们来到了一处不起眼的帐篷外面。
帐篷里面传来了鞭子打在肉身上的声音,还有几声咒骂与痛呼。
崔玉望了一眼楚临渊,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楚临渊笑了一下,带着崔玉躲了起来。
不一会儿,里面的鞭声停了,接着是掀门帘的声音。
崔玉听见几个骂骂咧咧的走开了,帐篷里面就只剩下这些突厥人在哀嚎。
许是真的太过痛苦,崔玉蹲在这里都能清晰的听见他们的声音。
他们一边叫一边用突厥语骂人。
崔玉没学过突厥语,但能语气中感受到这些突厥人的愤怒。
“我们来,就是为了听这些突厥人哀嚎的吗?”崔玉小声问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楚临渊挑眉,“一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崔玉只好又等了一会儿,就这一会儿的功夫,崔玉发现守帐篷的士兵竟然在打瞌睡。
崔玉想张嘴提醒,但想到楚临渊说的好戏,又把话吞了回去。
他想,他大概猜到这出好戏是什么。
不会是有人想来救这些突厥人吧。难道那些士兵暴露了吗?
崔玉满脑子的疑惑,却没人能给他解答。
直到太阳渐渐西沉,崔玉已经换了一个姿势窝在了楚临渊怀里的时候,楚临渊说的好戏来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