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玉抬起头,“谢陛下。”
他连忙站起来,但因为跪的太久,没站稳,摔倒在了楚临渊怀里。
楚临渊怀抱住他,“怎么,崔卿走前还要和朕**了才行吗。”
楚临渊的话直白又露骨,崔玉耳朵瞬间变红。
他从楚临渊身上起身,“臣一时没站稳,还请陛下恕罪。”
楚临渊的怀抱空了,他有些可惜的叹了口气,“看来是朕理解错了。”
接着他道:“让李福全送你出宫吧,顺便让他给你拿点金疮药。”
“是。”
崔玉不自在的收了收腿,没有推辞楚临渊的好意,跪得久了,他的膝盖的确很疼。
李福全把人送到了崔府,再把宫中最好的金疮药递给了他。
“崔大人,您收好了。”
崔玉接过那药,道了声谢。
崔玉拿着药进了府,门夫看见他回来了,上前说道:“大人,苏大人刚来找过你。”
崔玉刚要往里走的步伐一顿,他抓住门夫的手,“他现在在哪里。”
门夫摇头,“不知道,奴才看见他往城东方向走去了。”
“陈忠。”崔玉又转身出了府,“备马车。”
陈忠刚走到外院,就听见了崔玉的吩咐。
他又马不停蹄的去准备了马车,驾着马车去了城东。
苏文没有见到崔玉,去见他娘肯定要问他这些事。
他现在脑子很乱,想起翰林院却被告知他的官职已经被革除了。
“今早宫里的旨意传来,你们苏家所有人的官职都被革除了。”
他的同僚很同情的看着他,“苏文,我们也是没办法,圣命不可违。”
苏文没有为难他,转身离开了。
他有些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,感觉街上从他旁边经过每一个人都在用嘲讽的眼神看着他。
苏文从来没有这么的害怕走在长街上。
以前的他是苏府的嫡次子,家里最受宠爱的小公子,可以靠着父兄的关系在翰林院领一份日子还不错的闲职。
但是现在的他,什么都没有了。
明明是春和景明的四月,苏文却觉得浑身发冷。
他越走越慢,到最后甚至佝偻着腰扶着墙捂着胸口大口喘气。
他被家里保护的太好了,从来没想过会有今天。
想着现在父兄生死未卜,崔玉也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想到此,眼泪再也忍不住了,大滴大滴的砸在地上。
崔玉在城东的一个小巷子边发现了苏文他忍着膝盖的不舍跑下马车,来到苏文面前轻声道:“苏文。”
苏文听见了崔玉的声音,他不敢置信的抬头,看见了逆着光站在他面前的崔玉。
“崔玉。”苏文不敢相信的叫了一声。
“是我。”
“崔玉。”苏文突然抱住他,“我父兄都被抓了,苏府也被陛下下令抄家了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他抱着崔玉哭,“陛下那么宠你,你能不能去跟陛下求个情。帮我,帮我把我父兄放出来。”
崔玉抱着他的手停在了半空,“苏文,我们先去安顿好了再说这些好吗。”

